上,很久都没有挪动,直到墨水在卷子上荡开很大的墨迹来,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是这样说的吗?”
苏怀瑾今天有钢琴课,她懒得再让司机来接自己,干脆趁了童念安家的车走。
童念安打开了些车窗:“是呀,特别坚定的说宁婉是她朋友,她不能欺负她。”她冷笑了下,带着些鄙夷:“好像之前干那些事情的人不是她一样,装什么。”
苏怀瑾拍了拍童念安的手,安慰道:“她不想做那就不让她做,反正该做的都做完了。”
窗外的景色的影子掠过的很快,苏怀瑾抬眼望了眼,又收回了视线:“安安你擅长做这些事情,之后就你做吧。”
她没点名去做些什么,但是童念安却听懂了。
车内一时之间安静了不少,苏怀瑾想了会儿,又开口道:“不用顾忌什么。”
这话又是点到为止。
今天天气不错,宁婉到班里时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她的桌子上还摆着昨天放学没收走的课本,本来摆的很乱,但今天来的时候却意外的很整齐。
她去翻那些课本,怕再被染上些什么。
但所幸没有,在某个课本之中还夹了张字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是对不起。
那字迹宁婉很熟悉,高一的时候她和字迹的主人传了无数次的纸条。少女站在座位边,视线落在张静空掉的位子上。
“宁婉,你看什么呢?”
纸条被她团在手里,她摇了摇头,从口袋里翻出了两个玻璃糖递给林枝许:“昨天算错的习题,你今天来的有点晚哦。”
林枝许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哎呀路上堵车堵的太厉害了没办法嘛。”
“对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最近还挺流行叠千纸鹤的。不知道怎么流行起来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