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着羽毛球的男生立即就跑了过来。
“月曜你没事吧,你经过怎么也不看着点啊?你躲着点我们不就没事了吗?”
“伤的重不重啊,怎么还流血了啊?”
如月曜所料,毫无歉意的“歉意”,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楚楚可怜的漂亮男孩,紧紧地捂着左眼,鲜红的血从他皙白稚嫩的指尖漫出,又顺着他光洁的脸蛋流淌,直至流到了下颚,有几滴还滴到了纤细的脖颈。
嫣红的唇瓣紧抿,似乎是吃痛,又咬上了下唇,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们,看得他们心颤。
漂亮的男孩子连受伤都好看,战损般的美貌,无助的眼神,像是跑丢受伤的小狗,惹人疼惜。
忽然,他们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罪人啊。
这么美好的男孩子他们也能下得去手。
顿时,便想要伸手帮月曜把脸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别碰他!”
直到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
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瞬间,江寒就走了过来,带着一身的肃杀之气。
月曜都以为江寒要把那两个男生杀了,又或者把自己也一并杀了...
“对不起对不起,江少我们不是故意的。”
两个男生连连道歉,道歉已经不行了都开始鞠上躬了。
学校里的这四位阎王没有一位能惹的起,而江寒他们就更惹不起,那不仅是阎王,还是恶魔。
“应该向谁道歉不清楚吗?”
一声厉声,刚才还对着月曜毫无歉意的男生们立即180度转身,就差给月曜跪下了。
“寒哥...我没事...”
“闭嘴!”
月曜:切,我还不想说呢。
比起说话,现在更需要身体力行。
小白花月曜捂着眼流泪,咸湿的泪水和刺目的鲜血混杂在了一起,不断地往下淌,而男孩却在慌乱的擦着,越擦越多,越擦越多。
直到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罩住。
江寒将他拉到了怀里。
“就知道哭,还能走吗?”
月曜不说话,点了点头。
“能走个屁。”
“...”想抱我请直说,谢谢。
怀抱愈发的有实质性,江寒将月曜单手抱起,再也没有看那两个男生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