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
江寒直接掐断了电话。
长久的停顿,他招呼下属们出去了,空旷的刺身室里独留下了他一个人,他转身看向了纹身台正前方的小提琴。
月曜的小提琴。
小时候,江寒每每被抓来纹身的时候,月曜都会给他拉琴,悠扬的曲子一出来,好似将他的疼痛也一并带走了。
可是已经好久了,月曜再也没有为他拉过琴...…
我抓住了一名天使,将他囚禁在牢笼。
折断他的四肢,撕烂他的双翼。
放光他的血液,困住他的灵魂。
逃生不得,往生不得,除了爱我,别无他法...
———所以...他的爱,错了吗?
.
清凉的月色下,纪承希看见月曜在哭,他俯在他叔叔的肩头,紧紧的搂着纪寒时的脖颈,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耳边还回荡着月曜的话语..
“纪叔叔,救我———”
救我...救什么...救月曜吗?
可是,月曜他不是自愿的吗?他刚才并没有反抗啊?
纪承希想不通,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月曜开始哭。
他哭得好伤心,就好像真的被强迫了,而纪承希脸上的疑惑也渐渐地被心痛所取代。
是他错了,他刚才干了什么啊?
本来现在月曜因为他妈妈的死因还处在害怕他的阶段,结果自己就将月曜按在了床上想要亲他,甚至还想要...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的吧?
更何况是从小就羸弱、敏感的月曜了!
都怪他,都怪他!
纪承希自责无比,脸色奇差,他想要过去安慰一下月曜,告诉他别哭了,自己刚才不应该那么做,下回没有他的允许绝对不会在碰他了。
是他的纪哥哥不好,是他的纪哥哥脑袋里都是黄.色废料,只要他不哭怎么惩罚他的纪哥哥都行...
要不是月曜趴在怀里的是他最敬爱的叔叔———纪寒时,纪承希高低也得给抱着他的人一拳。
抱得那么紧干什么,还搂着月曜的小腰,甚至手还伸向了他白嫩的腿....
好在纪寒时禁欲!
纪承希平复了一下身体里的燥热,准备过去安慰一下月曜,可是刚下了床,纪寒时就将月曜揽腰抱了起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