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而且还摔在树林里,树林里不是石头就是木头,不疼才怪。
“昨天医生给您做了体检,说有轻微脑震荡。胳膊也有骨裂跟脱臼,全身也都有软组织挫伤。”
她抱脑袋。“呜呜呜……别说了秋山先生我听着我更疼了……能给我拿点止疼药吗……”
……就这就要止疼药?!
秋山一脸遗憾。“五月小姐,外伤用止痛药没什么用……”
“啊!——”她一脸崩溃土拨鼠尖叫。“怎么会这样!呜呜呜我好疼……止疼药为什么不能止疼!这样的话止疼药的发明还有什么意义!”
……撤回前言。摔的疼都忍不了的话她还是别当组织成员了。
她崩溃的嚎了几声,可惜没办法把中原中也嚎醒哄她。只能蔫蔫的委屈巴巴。
她按了铃,本间怜子走了进来。“五月,你可算醒了!”
她伸出双手撒娇。“怜子——好疼呜呜呜……抱抱——”
本间怜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还是跟她抱抱。“能不疼吗!你看看全身上下还有一块好地方吗!”她捋起袖子。“你看看你身上跟调色盘似的!你怎么弄的!还有昨天晚上外面那些真枪实弹的那些人,我看不像是军人啊。还有你丈夫身体里的麻醉剂,你非跟我说清楚不可!”
她示意秋山关门。
“怜子……要不你还是别问了……知道了真的对你没好处……”她看着本间怜子可怜巴巴。“真的,别问了。求你了。”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没醒的人。“那你跟我说你丈夫是干嘛的。”
她结结巴巴的说谎。“普,普通上班族……”
“你骗鬼呢吧!!”
“怜子求求你别问了……我能告诉你我肯定不瞒你啊——”
本间怜子也不想多说了。“先说你!你身上都是擦伤跟撞伤,这个不太严重,最严重的是胳膊和头!胳膊有骨裂,然后还有脱臼!头撞到了有轻微脑震荡!这段时间你歇歇吧!”
“中也呢?”
“他之前挨过打,有内出血,身体里注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不过都不是致命的药,为了让他快点好一会儿会给他上机器做透析。”她眉头紧皱。“体检报告也出来了,你还好,你丈夫年纪也不大怎么身体数值那么乱?之前听你说是酒鬼了,肝功能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吃饭不按点?”
她指了指秋山。“你问他。”
看着本间怜子凶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