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心中的痛苦不能说出口,只能压在心里。所以她要将所有心中的痛苦用哭的方式发泄出来。
可是为什么哭了那么久,却还是难受,一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极限,再哭下去她的身体都要承受不住。
她决定切断自己的意识。她的身体条件只能算扒在健康的边缘,人在大喜大悲的时候对心脏不好。而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心律失常。
她需要立刻平静下来。
这些年她在医疗电磁知识,甚至在这个行业上都有着长足的发展,将意识切断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在中原中也眼里就完全不是这样了,前一秒还在哭的人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
差点把他心脏都给吓的蹦出来。
她失去意识他第一想到的不是医院而是武装侦探社。那里有一个不论任何外伤都能治得好的医生。他甚至在森鸥外的口中说起过她。
——与谢野晶子。
武装侦探社看到中原中也一脚把门踹开的第一秒是全员备战,而下一秒却看到他怀里抱着的人。
织田作之助看着中原中也打横抱着的年轻女人。“五月怎么了吗?”
“不知道。”他心中着急,说话也烦躁。“你们这里有个医生吧?”
与谢野晶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去医务室。”
她听了听心跳,摸了摸脉搏,甚至拉了心电图。“没有外伤,也没发烧,她怎么了?”
“刚刚在家哭的很厉害,然后就突然没有意识了。”
哭的厉害?
看着一群人瞧他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你又干什么惹她生气’的眼神,中原中也一脸暴躁。“不是我!”
太宰治懒洋洋的声线拉长了声音。“中也——男人敢作敢当。”
他也着急,甚至有口难言。“我不知道!我让她说,她什么都不说,就一直在拼命哭。但凡我知道我也不能让她哭成那样。”
要说完全不知道那是假的,他心中有一个设想,但是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中原先生,您还是再想想吧。”中岛敦才不信是藤野五月捕风捉影无理取闹。“您是不是做了对不起莉莉姐的事情?”
“我没有!”中原中也委屈,声音更暴躁了。
他这几年守身如玉见女人能躲八丈远,她倒是在美国玩的比他还花,他还没委屈呢,一群人全把黑锅全扣他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