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洗耳恭听。”
森鸥外托着下巴。“泉镜花的事情——真的与你无关吗?”
她直直看向森鸥外,无奈的笑。“我很喜欢镜花,但是镜花离开港口黑手党这件事——的确与我没有关系。”
“织田作的事情也与你无关?”
“没有。”她回答地理直气壮。
“织田作曾经重伤过。这件事你不知道?”
她摇头。“我只知道织田作住院了,不过因为什么住院的我不知道。”
“无限学园的医院——他是在横滨重伤的。如果没有人的帮助,绝对无法到达东京,无限学园是你的母校,你说你一点都不知道——这不合理。”
“森先生,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的事情非要栽赃在我身上是诬陷。”
“事实上我们已经找到了当年接诊的那位护士。那位护士说——是你带着织田作之助来医院的。”
“我没有。森先生,您当时问我之后,因为时间太久远了,我也记不清了,所以我去翻了翻我的日记,那天我没有出过门。一直呆在家里看书,我双休很少出门,基本都是在家的。那天父亲与我讨论了一下那时候公司的事情。我记录的很清楚,而那时候我给予父亲的建议,父亲的公司也采纳了因此还给父亲发了一笔奖金——”
她轻轻叹了口气。“但是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过世了,就算没有过世,父亲和母亲的证言也无法被您相信。我感到很遗憾。但是我还是希望森先生能够相信我。如果有必要,您可以请那位护士来,我们当面对质。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我的确去看望过织田作,这我承认,因为我有医学科的朋友在医院里,我是去找她玩路过看到织田作住院的。至于到底是谁把他带到东京来的,我真的不清楚。”
“这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承认我也不会做什么。”
“我知道,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因为森先生您说不计较而承认。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织田作欺骗了我,自那之后我也只去过武装侦探社一次。”
两人对视很久。“那应该就是护士说谎了。既然她提供了虚假的信息,那她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森先生——您是在逼我吗?如果我不承认织田作的事情与我有关,您就要杀掉无辜的人?”
“但是是她提供了虚假的信息。”
“时隔多年的记忆又能有多少能清楚记得起呢?就算是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