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睛。身边的床铺早已冷透。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浑身都疼。
……就知道没好事。得寸进尺顺杆爬的男人真讨厌。白天人前装的像人,晚上就不干人事。
她干脆放弃挣扎直接躺回床上,昨天才开完酒会,今天除了处理集团的事情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但是她就是饿的厉害。想吃饭。
她打电话叫随侍的女仆给她带点吃的,好在昨天的家居服没脏,家居服包的严实,穿好了也就看不出身上的痕迹了。
女仆在门口敲门。“大小姐,想吃点什么吗?”
她拿了手机直接隔着门给她打电话。“什么都行,随便来点,清淡的就好。帮我放水我想洗个澡。今天我不准备出门,集团里有新文件送过来,只要中午晚上有人给我送饭,你们就可以出去逛逛。”
她觉得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难有。
全身气力值0,累累,困困,她要睡觉。
“是昨天酒会太累了吗?需不需要打扫和全身spa?”
“是有点。”她开口拒绝了。“至于卫生就不必收拾了,丢在这吧,我暂时还不想起,叫服务员上来给我换个床单和被子就行。spa也算了。”她可不想让自己带着的女仆和管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后背是个什么德行。
“好的。大小姐。还有一件事。有个水绿色短发的男生想要见您。”
她差点忘了。
“……算了,叫服务员进来收拾房间。给我准备一份早餐,让他半个小时之后过来。”
“好的。”
她泡了个澡,差点没能从浴缸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身体换了一件还算得体的衣服,这才从卧室里出来。
“早上好五月姐姐。”坐在沙发上的男生立刻站起来。
“早。”她慢吞吞地走到沙发边坐下,脸上还有遮掩不住的疲惫。“抱歉,昨天让你受惊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如果有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男生双腿并拢坐的有些拘谨。“没有,我很好,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她这才放心的点头,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早饭。“吃饭了吗?如果没吃一起吃点。”她拿过一碗粥。“在我这不用拘束。我跟信一君多年来都是很好的朋友,来我这就跟在家一样。”
松浦信一是她的同期,说起来当年她在研究医疗电磁的时候,他就成天撺掇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