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着眼睛的手臂拉到一边。蓝宝石一般的眼里泛着水光,湿漉漉的,看着可怜又可爱。她下意识把脸扭向一边不想看他。
她穿着睡衣的时候看不到,但是现在他却看到她的脖颈上有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项链上挂着她当年戴在手上,由他送给她的金挂坠——帽子和红酒瓶。
在她晚上一身晚礼服出席酒会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她的项链了,她的项链是叠戴的,长的看不见下端,短的项链坠是一块漂亮的宝石。他当时还在想她为什么她不把那根长项链的项链坠拿出来。放在里面有点奇怪。像是穿西服没翻好的衣领,亦或是只有一半衣摆塞进西服裤子的衬衫,看起来违和。
而那看不见下端的挂坠只有在除去衣服之后才能看到,那是她在外人面前想要隐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窥探的,对自己的情思。如果真的忘记了自己,不再对自己有感情,不再想念自己,她不会将这两个粗糙的挂坠时时佩戴在胸前。
他用手轻轻拉平那根长项链,挂坠正好停留在心脏的位置。
一分不长,一分不短。
他眼里的光黯淡下来,弯下腰,低下头用唇碰了碰那个尚且残留了她身体余温的挂坠。
他的心突然软下来,如果看不见这根项链他可能还会时时不安。但是看到这两枚挂坠的瞬间他就已经明白,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这些年来正如同他没有忘记她一般,她也时时刻刻将他放在心上的。这根项链就是无可抵赖的证明。
明明他去美国的时候,所有人都对他说她身边男人三天两头就换。还去男公关俱乐部,甚至对今天送到她面前的那些小明星都来者不拒。甚至还给了一个小偶像房卡。
他甚至不敢想象她在美国身边有多少人。但是真的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她反馈给他的状态完全不熟练,反倒陌生得反常,稍微碰一碰,她的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发抖,还不如五年前两人离婚之前的时候。
他心中有数,心里高兴脸上却一副嘴硬的嫌弃。“我去美国听说你身边男人三天两头的换,五年过去了你就这个反应?”
她听到这话立刻把脸扭过来看他,一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含着泪,被他欺负地看起来十分可怜,但她看他的眼神、表情和说话的态度却是骄傲不可一世。
“你以为是个男人都配成为我奥罗拉·菲茨杰拉德的入幕之宾吗?你看不起谁呢?”
“今天晚上如果我没有过来,你不就跟那个小偶像两个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