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那些植物不再会有幻觉的产生,她换了司机,让秋山将中原中也办公室堆的那些万年没有处理的文件拿过来。
在横滨,她山高水远没有人脉,但是在东京便是她的主场。刚进了东京,她就打电话去了医院让人赶紧准备。车停在医院的下一秒,人就被抬进了急诊室。
本间怜子来这里实习,看着她一身黑皮还脏的不行忍不住皱眉。“五月,你怎么那么狼狈?”
“这件事不急。你帮我去给他做一个全套体检,我不知道他身体里的是毒还是麻醉剂。这个是输液瓶子,你拿去化验。”
她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从后门进的,病房也选的是最高级的保密病房。单独电梯刷卡上下。
她自己都累的快撑不住了,好容易把澡洗了,他给迹部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喊她起床。
“藤野!你当本大爷是你家闹钟??”他拿着电话回她,却没有听到任何反应。“歪?藤野?”
万年优雅的迹部大爷骂了一句脏话。“桦地,备车去无限学园附属医院。”
迹部费了好大力气才进了秘密病房,身着军用防具持枪的十几个人黑压压的站在门口。
“……迹部先生。”这批军用装备是迹部亲自送来的,所以所有人都认得他。
“藤野在里面?”
“应该是的。”
他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脏衣服被丢在地上,乱七八糟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个浴袍。里面内衣应该穿了,毕竟丢外地上的只有风衣外套和衬衫。好在浴袍穿的齐整,该遮住的都遮住了。
外面狂风骤雨,她大约是淋雨了,烧的脸都带着潮红。身上还有各样的擦伤和撞伤。
他迈步出门。“来个人去找护士,藤野发烧了。”
立刻有人动作。
“站住。”他开口。“你穿这一身叫医生?”
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一身又是枪又是弹的,连忙把身上的装备扒了下来。
她那时说让他把她喊起来,虽然她现在身体状态很不好,但是她必然是有事要跟自己说。所以才把他叫来的。
秋山也很快赶到。病房里她好容易才被迹部喊醒。迹部坐在旁边桦地搬来的椅子上问她。“叫本大爷来干什么?说吧。”
护士在给她处理伤口挂水抽血做检查,她头疼的厉害。
“现在还有多少钱?”
“你自己的钱花完了,拆借的刚用。不过车还没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