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的眨眼证明她的紧张与焦虑。不正常的呼吸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慌乱。
森鸥外看她慌乱的样子。“五月君光看就能感觉到谁是组织成员和杀没杀过人吗?”
他理直气壮看向森鸥外。“我觉得的感觉几乎没有出过错。”
“有证据吗?”
她沉默了许久。“能不说吗?”
“五月君,这关乎你的清白,最好还是说出来。”织田作之助不杀人,所以她感觉不到织田作之助是组织成员。这种理由虽然也能勉强说服人,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确切证据。
她握了握椅子的扶手。重重的叹了口气轻声开口。“中也,你还记得我每周五回横滨的时候,你来抱我的时候,有的时候我同意,但是有的时候我会推你去洗澡吧?你回想一下,我拒绝的那周,你是不是手上沾过血。而且通常那一周我会选择提前半天回东京,我会告诉你,老师让我去帮他做课题,所以要早点回去。”
中原中也也愣住了。
她翻了翻自己的手机。“2月4日;1月8日;上一年的12月16日,11月份没有,10月份的14号和28号。你回想一下吧。”
中原中也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什么任务她不知道,也从不探知,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之前的工作自己心里是有数的,核对之后发现竟然全对上了。
“……你都知道。”
“杀了人和没杀人,你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我不想说。你不阻拦我的求学,我也不会阻拦你的工作。当然我也阻拦不了。我其实并不想告诉你。因为如果你知道了会难过。不过你不放心,你具体执行的什么任务我不知道。我只能感觉到你杀过人没有。如果感觉到了,就离你远点,感觉不到,我就能在你身边多呆一会儿。所以十一月你全月都没有让我感觉到你杀人的时候,我那时候……就特别黏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颊。
“森先生,织田作……他真的是组织成员吗?可是我也真的没有感觉到他身上有杀过人的感觉。”
“织田作之助在组织里的从来不杀人。”既然证据确凿了,他隐瞒也没有意义了。“你感觉不到也很正常。”
她松了口气似的。“我曾经问过,他是横滨人,我大约能够猜到他可能是哪个组织里的人,但是我真的没想到……”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织田作之助的电话。听到那边接起电话,她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