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鞋上沾上了烟灰,随手抽了一张面巾纸蹲了下来。“那么干净的鞋子弄上烟灰就太可惜了。”她抬头看他。“您说是吧?”
她的笑容有多温柔,声音有多甜美,她的眼神就有多冰冷。他整个人如堕冰窟。
在别人眼中温温柔柔的那句‘干净鞋子弄上烟灰太可惜’,在他耳朵里直接就‘透过表象听本质’翻译成了他能听懂的话。
——你戒烟戒到狗身上了是吗?
“没——不,不是我的。应该是空调风……吹,吹过来的。”本来这种死亡现场与她见面他就已经很心虚了,面对她的质问,有理都不敢大声。说话声音反倒是越来越小。甚至还结巴了。
真的不是他抽烟!他拒绝的可果断了!他超乖超听话的!
他一边说着赶紧把她扶起来。“不用你擦,你坐着吧。”
中原中也一向不爱让应召女近身,却没想到面前这个临时找来的女生却能近得了他的身,负责人大喜。“擦什么鞋子,快给中也先生倒酒。”
她应了一声是站起身。唇角扬起看起来无限温顺乖巧。“您请坐,我给您倒酒。”
中原中也觉得什么时候都没现在那么难受,虽然不是冷战,但是他现在全身的感觉跟冷战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命——如果之前的冷战是铡刀已经悬在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那么现在就无疑是铡刀已经降到脖子前了,再下一秒就得人头落地。
他坐在了柔软的座椅上,她紧贴着坐在他身边,看起来温顺又听话。之前他陪她买的,在沙滩上穿的那件水蓝色的大摆裙不见了,换上了白色绣满水钻的礼服,露出秀气的肩膀和纤细的双臂。
他想立刻拆穿她的身份,但是却不敢。她的妻子被人误抓到这里给他当陪酒女这简直——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自己没说,如果她刚进来的时候就说了,那么也就不存在这件事了,但是她却没说。不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如果他拆穿了,会不会坏她的计划?
他现在担心的是……那个计划的结果是让他死吗?不能够吧,说到底这也不是他的锅啊!他如果因为这件事惹她生气他是真的冤枉啊!
她倒酒的姿势漂亮又优雅。她把酒倒入杯中,把醒酒器放在旁边。拿起酒杯捧到他面前。“中原先生?请。”
他好方,但是这部戏他得演下去,因为她在演。他右手揽在她肩上,左手想要伸手拿酒杯的手都在发抖。
负责人皱眉,也知道她不是专业的,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