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生气了。因为她虽然唇角勾起,却没有温度,眼里也没有笑意。
她蹲了下来平视被人按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仁谷先生,我很抱歉的告诉你,家里的一干事务,包括扫地拖地擦玻璃打扫房间;洗衣服晒衣服熨衣服叠衣服;买菜做饭刷碗。以上全部——”
她做了个深呼吸。
“都不是我做。没了中也我连头发都吹不干。让你失望了,在你眼中我应该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更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吧。”
她看到了仁谷眼中的震惊。仿佛在说‘像你这种伺候男人都不会还跟高位截瘫一样需要男人伺候的女人怎么会有人要’。
她笑容不变。“知道中也最近在学什么吗?他最近在学怎么帮我盘头发。你知道吗?他挺有才能,没学多久就很有模有样了。”
她解开了自己头上的发夹。金色的漂亮长发一下子散了下来。“中也,帮我梳一下头发。我头发被我束的有点紧,头皮疼。”
他早习惯了,而且他的确喜欢她漂亮的金色长发,跟金线制成的瀑布,顺滑又美丽,所以也很喜欢把玩,顺便也学了如何编头发,那些看起来自己很难编出的造型,自己给她编的时候却并不难,所以他前段时间很沉迷这个。
“有梳子吗?”
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梳子和发带递给了他。
刚刚她说头发束得头皮不舒服,他把她头发打散。然后直接把发带编进了辫子里。最后在发尾束了个漂亮的大蝴蝶结。
仁谷快疯了。“你怎么敢!”
她摸了摸整齐的头发,也很喜欢中原中也给她发带系成的漂亮蝴蝶结。“你情我愿的事情,他不愿意会拒绝的。既然他帮了我,那就是他愿意的。仁谷先生,你管得太宽了,这是我与他夫妻之间的事情。”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他。“仁谷先生,既然你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人,巧了,我也不想成为你口中合格的女人,那我做个男人怎么样?我可以去跟男人一样做生意,赚钱,应酬。也可以去跟男人一样与别的男人谈天说地把酒言欢,这些我都可以。”
中原中也以他办公室酒柜里内藏价值不菲的酒对天发誓,她是在挑事。
她的声音温柔可爱,但是说出来的话无一例外砸在了仁谷最痛的地方。
“仁谷先生,您觉得呢?”
“一个女人就该去做女人该做的——”
她收起了礼貌的笑容,甚至没让他把话说完,插话的声音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