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纱布,用双氧水打湿一点点帮他把手心里已经凝结变干的血一点点擦干净。露出里面的伤口。
她只是看到别人的伤口都能切实感受到疼痛的那种可怕。整个眉头都皱在一块儿,铁栏杆里带着铁锈,如果处理不及时破伤风都不是不可能。
她把他的手往外拽了拽,下面放了垃圾桶。
“有点疼。忍一下。”她用手指稍稍撑开他受伤的地方,直接把双氧水倒了上去。
倒进他手心伤口处的双氧水立刻溢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
她光看着都感觉疼的要发抖了,回头看他一眼。一脸遮掩不住的震惊。
——这人没感觉的吗!?还能一脸无所谓托腮腮瞧她?
她把剩下大半瓶双氧水全倒了,一直冲洗到伤口有些泛白,里面肉眼看不到有任何杂质了,这才拿出外伤的药粉和绷带仔细给他包好。
她憋了好一会儿了,一边给她手上缠绷带。“你不觉得疼吗?”这是他自己的手啊喂!
她自认为她是普通人中不太能忍疼的那一拨,芥川龙之介折磨她的时候,她嗓子都喊哑了,哭出来的眼泪怕不是都能接一盆了。就算是平时受伤,只要疼,她也会很在意。甚至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
“没什么。”
比起手疼的时候能被她仔细温柔的清创包扎,他现在觉得冷战那段时间心里的折磨可比这时候的疼痛难忍太多了。
他活了这些年,任何时候,受过再重的伤,感受过再严重的疼都没有这次的冷战来的难受、痛苦。
因为身上的伤可以用药物或者睡觉来减轻,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康复,但是心里的难受除非她点头,她原谅,否则永远都没有减轻或者康复的可能,反而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受,越来越痛苦,那种不甘、自责根本没有尽头。
“习惯了?”
“对。”
他在她面前从来不想考虑太多,所以也因为这样吃了不少的亏,然而他却从来不长记性。看着她脸上凝重的表情,仔细品了品她刚刚问的问题才发现。
……她又话中有话!他又掉套里去了!
他立刻改口。“不,也,也不是习惯了……”
她最后把绷带系起来,不松不紧刚刚好。听他改口她都懒得接他的话。“受伤了就不要吃辣的了,最近也别喝酒了,等手伤好了之后再说。”
“……哦。”他回答的比什么时候都要乖巧。不过看着她心情不佳的样子,他大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