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见过?”
他觉得不太可能。“是你之前的记忆吗?”
她摇头。“不是,如果是之前的记忆我应该会头疼的,但是没有头疼,应该还是在哪儿见过吧……”
“能来这里的都是黑手党,你确定?”
“要不我们去那个人旁边,看能不能听到他的名字?”
他皱眉。“平时没见你胆子那么大啊。”
“我能感觉到他是黑手党,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人不坏。来这就是认识人嘛,如果能当朋友相处就最好了。如果真的冒犯了,我去跟他们道个歉,意大利的男人应该对女人还算好说话。”
迹部一边心里叨咕着本大爷信了你的邪,脚却被她拉着往那几个人面前走。
“哟,但丁你们也来了?”
“烈德福德,你也在日本有交易?”
“不管是哪里,赚钱的事情总是越多越好嘛。”
“那是自然。”
——烈德福德。
没名字她记不得,有名字她立刻就联想起来了,那是七年前在横滨,她在车站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迷路的男人。“吉尔伯特烈德福德?”
男人听到有人叫他回头,她立刻捂嘴,扯迹部的袖子赶紧撤。
他瞧她那怂样就知道她闯祸了。连忙把她拉走。
“等等,这位小姐。”
她头上全是冷汗。但是已经这样了总不能真跑,跑有泡不掉。她做了个深呼吸回过头熟练的用意大利语与他打招呼。“晚上好,烈德福德先生。很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