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过意不去。您每日工作忙碌,是我们太不懂事,还拿这些家长里短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去烦您,真的非常抱歉。”
她话说的客气又自责,但是实际上仔细品品每句话嘲的都是中原中也。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还要劳动您专门过来。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单方面惹出来的祸事。
——我们太不懂事拿事情烦您。
烦她的又不是藤野五月,是中原中也本人,自己事情处理不好了只能委托他人。
“这件事的确是他的不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心中有气冲他撒就是了,没必要憋在心里。”
她听到尾崎红叶这么劝忍不住笑了一下。“红叶姐姐,您觉得以我的能力,我能怎么冲他撒气?骂他败坏的是我的家教修养,打他……”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到最后不知道谁打谁了。他挨两下他不觉得疼,我打他,我手比他还疼。我心中有自知之明,我体力武力没一样行的。他的长处恰好是我的短处,我又何必以卵击石。”
……这话到底也没什么毛病。
“要说再严重点,刀啊枪的,我也不喜欢那些致人伤亡的兵器。我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我也不想沾手这些东西。实话跟您说,我这个人就是软弱无能下不去手。我自己狠不下心,我也不想勉强自己非要去狠下心去一定要让他疼,让他流血。取他性命,那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惩罚我自己。”
“可是他现在的状态会影响到工作。”
她耷拉着眼皮完全没有抬眼的意思。“这件事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他工作的事情我一律不插手,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他工作失误产生问题要给他教训……那是需要您或者森先生应该做的事。我不插手此事,也不能插手,这属于公务。”
她一向把私事与公事划分的极为分明。多一分都不迈入组织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