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微光,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温柔,可是她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所以我不打他,也不骂他,骂人我下不去口,打他我下不去手,他之前让我拿书砸,我这书一本都好贵,有的甚至都不好买,我砸了他,书上沾了血,脏的是我的书。再说,我骂的再难听他都没有他之前听到的更难听,我打的再用力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挠痒痒,让他舒服了,把我自己气的够呛,累得够呛,这倒是不知道是在惩罚谁了。”
本间怜子冷静下来。她说的话倒是有道理,她是纯脑力型,体力的确不太行。而且她之前说她丈夫一人能打二之宫那样的五十个还有剩。双方差距太大了。“那你准备怎么做?”
“所以我要让他自己被自己的心境压垮。”
本间怜子没想到她是这个打算。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她自嘲的笑了一声。“怜子,你是学医的,医者以救治天下的病患为己任,是高尚的行业,可是我们商科不一样,我们商科人的心可脏了。毕竟这个世界,如果商人都有良心,那就不是商人了,那大家一起去做慈善家得了。商人的本质不就是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吗?压根就没有良心。”
本间怜子原本以为她拿的是娘道剧本,谁知道真的拿了爽文剧本。她也曾经遇到过渣男,她都没想到还有这一招。
“你看我好言好语?其实我越好言好语,越让他觉得愧疚,亏欠于我。那种煎熬和窒息可比被掐着脖子缺氧难受多了。”
“其实怜子,我觉得你应该换个思考方式。你觉得这次他怀疑我在外面与外人有染,难过的是我吗?不,从一开始痛苦的就是他。我与他感情极好,我是无条件相信他的,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坦坦荡荡,心中没有任何的负担,但是当他开始怀疑的那一刻开始,对他的惩罚就开始了。怀疑永远是最令人感到痛苦的情绪,它不像悲伤和愤怒,他在怀疑的同时就给予了自己情绪强大的压迫力。而他后来找人调查我,那些人拍了我跟迹部在一起讨论,吃饭的照片,还有我跟迹部开玩笑时候的录音片段,那些看起来像是真正的证据的东西觉得我跟迹部之间不清不楚的时候,他那时候会比任何人都要愤怒,认为我从一开始就对他不是真心的,那时候他会很伤心,也很痛苦,但是他却不能说,因为在日本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地方,这关乎到男人的面子,尤其是他身处的位置,说出去只会让人笑话他,是他太差了,连老婆都看不住。”
本间怜子光顾着生气,完全没有从这一层考虑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