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五月她……”
“我们学校每年都会组织体检,她在检测过敏原的时候,报告上就显示她对酒精异常的敏感,老师也多次告诫过她,绝对不能沾酒。虽然她没到严重酒精过敏的程度,但是身体也是不能接受酒精的,她醉酒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还没有好就是最好的证据,既然她跟你说了她不喝酒,为什么你不长记性!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
黑手党里根本就没有不喝酒的人,大家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到烂醉,第二天睡醒了又来上班,根本不存在说喝酒喝出毛病来的人。
她从驾驶座把一个大医药箱拿出来背在身上往里走。“最讨厌你们这种不知道还自以为是的人,净给医生添麻烦!”
她背着看起来很重的箱子,走路却带风,仿佛身上空无一物似的。“解酒药买了吗?”
……没,完全忘记了这事儿。
她看他一脸懵逼的样子差点没一口气过来气厥过去。中原中也那一瞬间甚至觉得她想活吃了自己。
她想想自己准备万全带药了也就不需要让他出去买了,而看着她走哪儿他都跟后面,她火更大了。“你跟着我干什么!打一盆温水,烧一壶热水,西瓜汁、蜂蜜水、番茄汁有什么给我拿什么!早饭吃了没有?没吃把早饭一起带上来!你这一天多都在干什么!”
……忙着自闭。
本间怜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对杀人无数的黑手党干部撒了一通火。憋着一肚子火打开了门。
她还病歪歪的躺在床上。
“五月!”她把装满了药的医药箱放旁边抱了抱她。“怎么样了?”
她躺在楼上都能听见她的大嗓门从门口就开始把中原中也批的啥也不是。心都提溜着。
她一遍揉太阳穴一边开口。“好多了……昨天才是最难受的,今天好多了……”
她完全没看出来哪儿好多了。感觉她现在的状态跟被人酒醉第一天的状态一样。本间怜子坐在她床边。“昨天什么时候喝的酒?什么症状?”
“他大概昨天凌晨四点多给我灌了两瓶……六点多就开始发热……酒精烧了我七八个小时,心脏跳的好快,然后还头疼,就跟有人用拿着锤子在我头上钉钉子似的,然后就是头晕,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转,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睡也睡不着……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我是喝醉了,还以为我要病死了……我体力又不行,全靠脑子吃饭,脑子要是没用了,那我就想直接从楼上跳下去别活了。”
她一脸无语子。“你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