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听。“藤野?怎么这个点——”
“迹部——我是不是要死了——救救我——”
她在那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眉头紧皱。“藤野?怎么回事?”
“我难受——”她一边说一边哭。“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哭成这个样子,话都说不顺了。他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但是我就觉得好热,头疼要炸了,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心脏跳的好快,好难受,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转……”
“发烧了?你开空调开的低了?”
“我没有——”
“你不是在横滨吗?你丈夫呢?”
“没有——我在东京——”她捂着头疼的打滚。“我的头——好疼!!”
通过电话的听筒,她的声音比起平日说话尖锐了太多。
如果不是发烧的话……“你之前吃什么了?”
“没有……我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今天也没吃……”
他下意识想吐槽她糟糕的生活习惯。但是现在这不是重点,她在电话那头一直在叫着疼。“你喝什么了吗?”
“没——”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突然想起来好像喝了什么。“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喝了饮料……草莓味的乳酸菌饮料吧……”
“谁给你喝的?你丈夫?”
她委屈嗯了一声。“大概是吧……家里除了他也没别人……”
他心中有个设想。“瓶子还在吗?去找找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