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那段在商务宴那天晚上的录音,唇角勾起了一个嘲笑的冷笑。“迹部景吾是迹部财阀家独子,他跟我不一样,他背负着整个家族财阀,而且他自己就是一个信奉门当户对的人,我父母就算在世,家室也不能与他比,更别说我父母已经过世。还是说——你当我是狐狸精,两句话他能被我迷的神魂颠倒,求着父母娶已经嫁了的我?”
她唇角笑容温柔,可话说的却不太客气。“你们既然都信奉门当户对。那么有空的时候我安排你们两个见个面,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合得来的。”
她把手里的照片丢出去之后又拿起了那张家里拍的。“这张照片你看他出现在我家,那是因为我与他吃饭当天平板忘他那了,他来还我,我请他进屋喝了杯茶,是不是发现他进了我家门就没出去?那是因为我随手放在鞋柜上的平板遮住了你让手下在电源插座里装的摄像头。”
手里的照片全部丢在了地上。她手里已经空无一物。
她点开最后那份录音。抬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从这段录音开始怀疑我的吧?”
他最早的拍照时间是在无限学园,学校里有着严密的保全系统,而且为了保证她在东京的平安,他手下的人极少出现在东京,就算出现在东京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跑到她身边,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人来无限学园偷拍。而在偷拍之前,如果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她在横滨的客厅里拿着剧本读台词。
他那时候因为公务已经离开了,但是自己还没离开,所以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很有可能派了人留在外面,因为这几句的台词表达的感情最强,所以她读的声音比较大。
“是。”
“你觉得这些话是我在说你?”
如果这段录音不在,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怀疑,但是她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她立刻明白了。一切都是从这段录音开始的。
“不是吗?”
她看了他许久,从卧室里走了出去,他站起来看着她要去做什么,只见她从她带回来的包里拿出一本书,她在生气,就算在语言上如何压制,但是在动作上也有几分不客气,所以直接把书丢进他怀里。
那并不是在外面发行的书,倒像是自己装订的,封面上写着《布里塔尼亚的亡国公主》,他翻了翻,像是话剧。
“请你翻到第八页,第十一页和第十三页。”
他低头翻页,看着她自己标的划线沉默。
——那是话剧的台词。
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