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头磕着桌子了。
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问话都是用的肯定的陈述句。“……你丈夫来东京了。”
她把头埋的更深了,声音因为被阻拦而闷闷的,语气里全是崩溃。“我不想再给他送生日礼物了,我想离婚……他啥也不是……”
迹部是懒得跟她深入讨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上课睡觉可以,但是拖本大爷后腿别怪我给你踢出组。”
“嗯嗯嗯好好好……”天知道今天早晨她起来是花了多大的力气。她困了,不想回答问题。
迹部忍不住撇嘴——回答的是真的应付。
***
“藤野同学在吗?”
她听到有女生喊自己,从手机里抬头。“在。”她站起身往外走。门口是一个秀气可爱戴着眼镜的女孩子。“藤野同学你好,我是话剧科编导分部的羽田纱织。”
编导分部?她从没见过这个女孩子。“你好羽田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今天下午下课后能麻烦你和迹部君一起来一下话剧社团办公室吗?马上学园祭就要到了。”
学园祭?她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下午下课后,我跟迹部说一声。”
看着那个女孩子走了,她满头问号的回去。
……
“那么肮脏,毫无底蕴与内涵,只有武力,性格还粗暴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嫁给这种人!”
“母亲如果知道了我嫁给了这种人,那么她会多么的痛苦与难过,自己唯一的女儿竟然要嫁给这种人渣!嫁给这种人渣,我还不如去死!”
“男人总是更倾向于口头表达或者立下誓言,但是多数情况下只不过是口是心非,逢场作戏。男人只会夸下海口,但是在爱情中却很少付诸于行动。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隔着玄关,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女声脸色惨白。
不,不会吧……五月小姐……
中原中也回头看着最近做什么都慢一拍的男人,眉头皱得死紧。“仁谷。你怎么回事?”原本自己的力的手下现在仿佛跟老年痴呆早期一样,时常走神,喊了不应,交待的事情转身就忘,异常的很。
男人羞愧的低下头。“中,中也先生……对,对不起……”
他走到仁谷面前,并没有立刻责怪他。他平日工作一向优秀,但是最近不知怎的,工作上连连出错。“你最近状态不佳,是家里出什么事吗?”
仁谷慌慌张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