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兴,永远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到此为止,这些是最后的了,办公室里——”
“我隔壁班同学的父亲,外国语部。”她打断他的话。“她父亲也是,很多年了。她的母亲劝了很多次,都不行。戒了很多次也都不行,我同学有个妹妹,从小哮喘,家里一直娇养着。可是就算那样也拦不住。”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轻轻的。“后来因为她母亲出门买菜,她去给妹妹买药正好遇上我,她父亲在家看着妹妹,她父亲没忍住。她父亲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就说妹妹快不行了,我跟她打车赶回去,但是妹妹因为年龄小,药送来的迟,死在我和她面前。”她的气息有些不稳的颤抖。“可是就算这样,她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后来她母亲与她父亲也因为此事离婚了。她也因为这件事转学,直接出了国。”
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女孩儿不住的喘息,想要活下去,可是最终买的药也没有救得了她。“我还是那句话。中也,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是自己的权利,我没有对你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的资格。但是——”
他把她的脑袋按在他肩上。“一切到此为止。你监督我。”他将腰间的枪抽出来递给她。“我不会跟那个人一样。”
她摇摇头,却没接。“这取决于你自己,你自己的想法和决心决定你自己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我不会碰这个东西的,你收起来吧。”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翻箱倒柜。她没想过去看看他柜子里有什么,但是看他扒出来的那么多,她觉得头疼。
越来越不喜欢这里了——好的学不到什么,坏的不用学,手把手教。
于是在休息室的广津柳浪就收到了中原中也搬过来的一箱子——香烟。
“中也先生,你这是……?”
他压了压帽檐。“全部拿走。”他说完这话转身离开。
能送到中原中也面前的东西没有差的。这一箱子的高级烟草价格不菲。他这是?
有穿黑色制服的人解释道。“今天早晨我看他带那个女生来了,估计——”
所有人点头,懂的都懂,不需要说那么多。
他那些东西压根不止一箱子,剩下的那部分他全塞手底下人手里了。
手下人一脸蒙圈。“中也先生?这……”
“全部拿走,自己分了。”
黑手党的人不抽烟的极少。看到好的烟草好的酒简直比看到老婆还亲。所有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窝草!这个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