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
“中也。”她声音还很虚弱。因为发烧,她甚至无法发出正常大的声音,说话语速也比平时还要慢几分。“你觉得……你身为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就能够在横滨这个地方只手遮天,让我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吗?”
她的话仿佛是长杆子重重一击让他沉默。
她看向太宰治。“麻烦了。”她转身回到卧室。
他也迈步往房间走。
“太宰。”中原中也看他。“不该说的话别说。”
对方却还是吊儿郎当,仿佛听到了,又仿佛没听到。
她缓缓走到床边爬上了床铺将被子拽好,但是脚边的被子怎么都捋不顺让她有点犯强迫症。
太宰治伸手将她够不到的被子理好。
“谢谢您。”她失血过多再加上发烧,有些怕冷,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
“想问什么?”
“我不太舒服,所以也不想说太多的话绕圈子。”她低下头。“请恕我开门见山了。”
她抬起头看他。“中也是你利用手段逼他加入组织的,是吗?”
“是。”
“是森鸥外的意思。对吗?”
“对。”
房间里又沉寂了下来。
太宰治看着坐在床上,脸上满是悲伤的女孩子。“藤野小姐不怪我吗?明明你救了织田作,我却还这么对你。”
太宰看着坐在床上的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悲伤的,但是却没有暴露出过激的情绪,声音还是轻轻的。“您不必这么试探我。这里面的关系我理的很清楚。我也很清楚我的敌人是谁。那个人想要中也的力量,你作为当时他的下属,这么做不奇怪。而织田作和他收养的那些孩子到底因为什么而死,也是那个人的决定。”
太宰治原本都坐好了进来挨骂看她哭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却听到这些话。想想当年中原中也说她聪明,的确是个看的通透的一个人。
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托腮看他。“听织田作说,藤野小姐是东京私立精英校的优秀学生,怎么会看上中也?”
她勾起唇角。“因为他是那个适合的人。”
适合?他稍作考虑却还是没想通所谓的‘适合’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时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加入了港口黑手党之后他也变了很多。”
她不想再多提了。“不说这些了,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谢谢您今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