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来一趟买了点东西,回去却吓了人一大跳。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今天没有任务所以留在了社里。织田作看着她身上的血迹担心的问道。“与谢野医生,没事吧?”
她摆摆手。“啊,没事,我去换件衣服,这不是我的血,是其他人的。路上遇到了黑手党的中原中也,他正带着一个重伤的女孩子找医生,那是她的血。”
她回想起刚才还在叹气。“是两年前来找社长的那个女孩子。那个伤……应该是芥川做的。太惨了,为了不让她立刻死亡,避开了所有致命的部位,但是其他的地方全都是贯穿伤。看到她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了,连补刀都免了。”
与谢野晶子的请君死勿是让人在濒死状态下恢复健康。连补刀都免了,可见伤势有多重。
——两年前?
织田作皱眉。“五月吗?”
这个名字对于两人并不熟悉,他又多加了一句。“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很漂亮的女孩子。”
“对。织田君也认识她?”与谢野晶子到底与她也只有一面之缘。“那孩子状态很不好,一直想要自杀。”
“……那时候是我委托她替我来找社长的。”她那么怕黑手党,怎么会在横滨,为什么又会招惹上芥川龙之介?而且想要自杀的这个状态也很令人担心。
他看向旁边。“太宰,我想见那女孩儿一面,你能联系到中原君吗?”
太宰治露出笑容。“哎——?织田作怎么认识她的?”
他早就习惯了好友的德行。也不瞒他。“说出来你不要招惹她,也别多问,她怕你的。”
太宰治现在与在黑手党的时候相比,气质完全不一样,但是她那么细心的人,太宰就算再怎么隐藏,她也会发现端倪,再加上他之前警觉的五感和往自己家里装微型摄像头被她发现的事情。她因为细心,所以容易脑补,脑补之后更觉得可怕。
这就循环了。
“好的。”太宰治答应的爽快。
“一开始是我去东京的时候认识的,我经常去lupin带的咖喱饭就来自她学校的食堂,三年前Mimic事件的时候,也是她把我从那栋别墅里带出来送去了东京的医院。”
他愣在那。
他曾经旁敲侧击问过织田作到底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却一直三缄其口一直不说。他想调查,也被他叫停,甚至不惜拿两人的友谊作为保证。既然他人活了,他也不想多管了。毕竟现在的日子也挺自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