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铁栏杆上有个瘪下去的印记!”
太宰治看着那瘪下去的印记,眼中的颜色更加黯淡深沉。
她趴在不知道谁家天窗后面快被吓死,喘地像跑了几十公里的狗,她体力一向差,她这次逃命真的是连吃奶的劲儿都拿出来了。她不确定,也不知道,但是她就是觉得那个缺德的微型摄像头一定是织田作口中说的那个当时在别墅里她看到的那个叫太宰治的朋友装的。
也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不是,织田作不是让他做个好人吗?好人呢?这是好人吗?往人家家里装摄像头的好人?回头等她回到东京之后就要跟织田作说,他的好朋友往他家里偷偷装微型摄像头。
她找了犄角旮旯把衣服换了,将一开始颜色黯淡的衣服直接换成了跟之前反差颜色极大的白色的小裙子,戴着大礼帽,露出金色的长卷发,戴上墨镜,任谁也认不出她来。
至于那个行李箱……反正来横滨之前就知道十有八九带不回去了,所以买的质量巨差的,扔了也不心疼。她把织田作要的东西直接装进小包里,自己之前两套行头再丢进焚化炉,至于行李箱直接丢进了垃圾回收站,看着那个箱子被压扁处理掉,她这才放心。
感觉他那个朋友好像心眼很多的样子,还是谨慎些的好。
她背着可爱的黄色柴柴绒布包,穿着可爱的白色小裙子走到那栋红色的四层建筑。
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感觉吵吵嚷嚷鸡飞狗跳,她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结果门里瞬间安静。
……不要一敲门瞬间安静下来好吗?总感觉有点吓人。
她打开门往里瞅了一眼,正好跟一个戴方框眼镜的人撞了个四目相对。
穿着白色医生服,头上戴着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的年轻女人端着咖啡走过。“哎?好可爱的小姑娘,来这有事儿吗?”
她这才打开门微微提起裙子行了个屈膝礼。“不好意思叨扰了,请问这里是武装侦探社吗?”
那个年轻的男人站了起来。“是,你有什么事吗?有委托?”
委托?她考虑了一下。“算……是?”
她被很客气的请进去在沙发坐下,对面是戴着方框眼镜的男人。“请问你想委托什么事?我们这里不负责找丢失的小猫小狗。”
“我来找人。”
找人行。国木田独步看着面前这个长相像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子怕她非要任性让自己帮她找猫狗。“你找谁?”
“一个叫福泽的人。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