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身体很虚弱,虽然刚刚还说刚睡醒不想睡,但实际上闭上眼睛,握着她的手,什么都不想的时候,很快也就睡着了。
在沉入梦想的前一刻,他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与她手牵手竟然成为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的年龄比自己小,手也是,软软的,像没骨头似的,自己只要用力一捏就会碎。
但是软乎乎的,暖暖的,手感真好。
她包里的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拿起一看,是白濑。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她站起身走出病房。
白濑打来的这个电话是跟她道歉的。晶和省吾回去之后告诉了他,那个重伤的人是她的朋友,而且看起来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若说其他人还会习惯性的压榨新人让他们给前辈跑腿做事摆一摆前辈的架子,她如果自己能做到的事情绝不指使他人去做,除非是她自己明显做不了的事情——比如说搬挪重物之类的。这还是她为数不多的要求,而且救的还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朋友,因此所有人都不觉得有什么过分。
倒是白濑在对她难得提出要求却一口驳回的态度让人觉得不合适。看着周围不管是咲子还是真帆,亦或是去帮忙的省吾和晶都指责自己不该这样,他感受到千夫所指的那种无地自容,最终还是决定向她道歉。
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色稍微缓和了些。“白濑君,我没有生气,昨天因为实在是太着急了,所以我的态度也有不好,也要请你原谅。”
她三两句话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给了他一个大台阶,他也顺势下了台。表情好了许多。问了昨天的情况。
“是我的朋友,曾经救过我。做人要知恩图报,所以我一定要尽全力去救他。”
他没想到她不善言辞的性子竟然还能在外面交到朋友。“你现在不在擂钵街这边?”
她嗯了一声。“我在市里的医院。他伤的很重,需要医生治疗。”
医院?组织里的人就算生病也很少住院,毕竟没钱,而且之前就算交过国民生命保险也因为没钱断缴了。“你哪儿来的钱?”
她心中立刻拉响警钟。“不是我的钱,是他的钱。我身上根本没有足够支付医院的治疗费。他父母也不在了,我把他家人过世之前留给他的贵重物品卖了换的治疗费。”
能支付的起医院住院费的贵重物品,他忍不住问到。“他家很有钱吗?”
她不想让他被盯上。“他也就住擂钵街那一片附近,没什么钱的,那是他家人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