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纠结,多多少少还是估计到她的名声。反倒是她理直气壮,仿佛完全不把名声当一回事。他叹了口气。“你好歹是女生吧……多少注意一点名声。”
“擂钵街出身,还有什么名声可讲。”对于擂钵街这种三不管的混乱地带。名声可谓是最好笑,最不值钱的东西。她曾经在擂钵街以外的地方听到普通人对擂钵街的评价都是极差的。仿佛里面住着的男人都是穷凶极恶,没一个好人,里面住着的女人全都是□□,私生活混乱到让人难以想象。
打上了擂钵街的烙印,那就是一辈子的屈辱。
她直直望着他。“就算不提擂钵街,我的名声是否有损只与你会不会把这两天的事情乱传有关。你如果开口说了出去,我的名声自然有损,但是如果你选择为了保护我的名声缄口不言。那么我的名声自然还在。”
他竟然发现自己在她面前一点理都没有。看着她冷的一会一哆嗦,声音颤抖,说完话都快要把头都埋进被子,他叹了口气。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实在辩不过她。而他也的确不想让她继续这样难受了。“我答应你。”
被子里进了暖源,她跟八爪鱼似的立刻贴了过去,双手环住他,他身上暖和和的,一点都不冷了。
她睡的极快。没一会儿就沉入梦乡,但是被抱着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过了,两眼瞪大看着破旧的天花板,全身都是僵硬的。
这谁还睡得着?
她蹭了蹭枕头,有调皮的金色碎发滑落正好落在他鼻尖,蹭的他鼻尖发痒。他连忙拿手把她头发拨开,但是还是免不了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他以为她睡着了,可是他却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动了动,把没掖好的被子掖好,他能感觉后背不漏风了。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复杂的感觉。她大约是睡迷糊了,听到自己打喷嚏,以为是自己冷,所以下意识把被子塞紧不漏风。
原本僵硬到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握了握拳。伸手将她身后的被子也塞紧。胳膊靠在她腰间。
他也还没睡好,他鼻尖除了有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之外还有她身上一股独属于女孩子香香的味道。就这样原本很紧张的状态,没想到他竟然也能就这么睡着了。
等到他睁开眼睛已经下午了。他还是被饿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几乎与自己脸贴脸,差点没吓出鹅叫。但是他很快就想想起来睡前发生了什么事。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还没降下来,但是却不再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