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看起来香味四溢柔软多汁白嫩嫩软乎乎的大包子。然而……一咬下去,里面全踏马是真枪实弹和刀刃针尖玻璃渣子的那种。
呵,女人,啥也不是。
他打了个电话。“父亲。富安先生那边签合同了,签了十年。……是我同学藤野五月促成的,她出价两亿。……我知道,没亏,与富安先生的合作必定能给我们带来更多利益。……是啊,我也觉得可惜,她不能成为迹部家的媳妇。”
中原中也喝了一肚子的酒,然后又喝了一肚子的番茄汁,吃了解酒药,清醒的速度比往日快很多。他坐在床上,看着她对着镜子拆头上的发饰。
他站起身。“我帮你拆。”
他虽然能盘一些日常、简单的发型,但是这种到处是发卡皮筋的他明显不行,他拿了小勾子去把那些一次性皮筋钩断,脸几乎要贴到她头发上去拆那些隐藏起来的发卡。
他余光看着她垂下眼一言不发的样子,把她带到怀里。“那个富安……你跟他谈这笔生意多久了?”
“这三周以来一直在跟。”她垂眼,声音轻轻的。
“他一直在逼你喝酒?还逼你干别的了吗?”
“跟他跳了几场舞。之前他手不太老实,不过我基本都避开了。毕竟我的舞技还是不错的。”
他箍住她腰的胳膊紧了紧。“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低下头摸了摸顺滑的裙子布料。“你不是在横滨忙呢吗?我打扰你干嘛?再说我就算找你也没用,你又没钱……”
你又没钱——这话简直像一柄利剑给他捅了个对穿。
他没有说‘你不该救我’的这种话,因为他也想一直与她在一起。“我给你拖后腿了。”
她听到这话侧过头看他。“可不许说这种话,我听到要生气的。什么叫你给我拖后腿了。你我各有所长,如果不是你今天那一瓶酒给富安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哪儿来还让迹部倒找我几千万?”
她拿卸妆水卸掉脸上的妆,直接靠在他身上懒洋洋的撒娇。“累累——困困——不想再遇到这种人了……”
“睡会?”
“不行——还得换衣服洗澡——”可她只想睡觉。
他却直接把人抱起来往软软的床上一放,然后直接将双手撑在她纤细的脖颈两边。
“你给我起开!”她原本都累到没力气了,他为什么喝了酒还能精神。她连忙爬起来。“这条裙子很贵的,弄皱了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