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如果觉得是我买的,那除非是迹部君借钱给我,既然您这样认为的话,请拿出迹部君借我钱的证据。您是有收款凭证,还是付款凭证?是有现金交易照片,还是有转账记录呢?”
他有屁,他啥也没有。
“五月君,迹部君如果为了你买这些武器——”
“您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为了我买的?他们家也有专门的武装组织,买这些东西也可以自用。”
芥川才不听。“你在狡辩!”
她十分自信的站在病床边与他辩论。“不,芥川君,这不是狡辩,这是法律,如果您不懂的话请去看一看物权法再来跟我说话。迹部购买了军火,迹部拥有对这批军火的占有、使用和处置权,他把这批军火借给我,我用这些武器去救中也,这并不代表着这批军火属于我,而是迹部将使用权移交给了我。而这批军火剩下没有用完的那些东西怎么处置,这是属于物品的处置权,是属于迹部所有,迹部想把这批军火卖给谁是他的自由,我只不过是因为我与武装侦探社的人相识,所以当了中间的牵线人。仅此而已。”
他被她的正理和歪理塞了满脑子的权权权。
“这话我在您面前这么说,在法官面前也会这么说。这是法律,是全日本都要恪守的法条。无论是哪个律师都不会说我这种行为有问题。都不会认为我在狡辩。我有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从头到尾没有过手任何一笔钱,也有证据证明接货的人并不是我。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您如果想断我有罪,请拿出证据来。而且不能是人证,必须有物证,在司法调查中,物证高于人证。没有任何物证只有人证的证据我可以提交我这边的物证,同时也可以向法庭提出抗辩。法庭会承认我的抗辩有效的。”
他怒道:“这里是黑手党,不是裁判所!”
她轻笑一声。“那我该赞你们一句厉害了?港口黑手党的地位凌驾于日本政府,凌驾于日本法律?”
“好了。”森鸥外出了声。他与藤野五月对视了好一会儿,小姑娘眼中带着自信和骄傲还有些许的不屑,一点不怕他,直直看着他毫无退缩之意。他放弃似的笑了一声。“不愧是五月君。”
她收起了笑容。“森先生,这个交易到底公不公平,您心里最清楚,我为什么不推荐迹部卖给您,我相信您心里也很清楚。迹部交给我使用的那些军火,有攻击性的的确被迹部卖掉了,但是所有的防御装备我全部买下了,那些是驻日美军最新的装备。价值两个亿,也就是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