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口无言。
那是既想反驳, 却又不知道怎么还嘴,只能捂着心口依靠在墙上,胡说。”
“我胡说——”
她见对方还要说话, 便突然笑了两声, , 继续问:“那你说, 你了解婴宁哪一点, 或者说你除了婴宁?”
见对方张了张嘴, 她又紧是想说婴宁的性格开朗,纯真,让人怜惜吧?”
“…是又怎样?”
王子服吐了血, 此刻面色苍白,努力把眼睛往婴宁的身上看去, 瞧那样子似乎是想让婴宁瞧见他那痴情的模样。
可惜他的这番做派势必是要失望了,辛九早在之前就挡在婴宁的前面。
就连边上的小荣也不肯正眼看他。
见此情形,刘意忍不住笑了出声, 几乎要把眼泪都要笑出来, 只听得她说:
“性格开朗,纯真那是人家一家子娇养出来的, 怎么这与你有何干系。你一点心思没用,一文钱不花, 果子熟了,你倒怜惜起来了。”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若是当日你在上元节遇见的是一个貌若无盐, 或者其貌平平的女子,你会惦记这么久?”
“又或者,就算当日你为美貌动心, 那在秦宅的这几日,你又看见了婴宁的那些让人心折的美好品质。”
“…我……”
王子服被她问得答不出话来,刘意此刻也再没有了心情和他周旋,只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为美色而来,眼里也只看见了美色。”
说完,她大跨步的往后方走去,到了婴宁的身边对婴宁柔声道:
“婴宁你记住,男人可以为了你的美色动心,可不能只欣赏你的美貌,不然就将是对你独立人格的侮辱。”
即便婴宁还小,可对方还是点了头,看也没看后面的王子服,跟着刘意就走了。
几人把王子服落在后面,径直走到了院子里。
刘意打开通道,先带着几人进了鬼域。
···
一行四人走在鬼域永远昏暗,黑烟弥漫的青石路上。
也许是因为这时还是阳间的白天,所以鬼域也不大热闹。
这些鬼魂也需要修养,此刻正值早上九,十点钟,热闹了一晚的鬼域已经重归寂静无声。
刘意从来没有去过辛家,所以她不能借助玉牌把人直接带到地方。
所以之前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