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意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站了起身,看也没看其余的几个龟公艰难进食的样子。
她直接让张氏和张二娘跟她出门,然后对老鸨子,说:“走吧,我还没拿到身契。”
说完,她带着人就往老鸨子的屋里走去。
一时对方颤颤巍巍端着一盘子连同身契的约有二百两的白银锭子,刘意听着老鸨子说:“小人不识泰山,之前莽撞得罪了女侠,这些银子权当赔罪,女侠千万要收下来才是。”
说完,老鸨子又拖着一个小荷包递给张二娘,“姑娘在我这里受委屈了,这些碎银子,全做我为姑娘以后添得妆。”
“……”
张二娘看着老鸨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只是转头去看张氏,低声道:“姑姑……”
“……不急。”
张氏搂着张二娘,看向刘意,见刘意点了头,这才让张二娘接了。
刘意为了再添一层震慑,没有伸手去接银子,而是一只手在盘子轻轻一抚,银子尽数被收到了游戏里的储物箱子里。
果然,她一露出这手操作。
老鸨子瞳孔微缩,再不敢起什么幺蛾子,恭恭敬敬的送了她们出门。
临出门时,刘意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若要我知道有人打探我的事,不管是不是妈妈,只怕妈妈都要不好过。”
满意的看着对方愣住,不在跟着出来的身影,刘意带着两人走了出去。
出了兰香班,之前在马夫还在前面巷子的拐角处等着。
眼见她们出来了,那马夫高兴的赶了马车过来:“…娘子和姑娘出来了?咦……”
两人进去,三人出来,接出来的那一个还是一位姑娘,不由引起了马夫的好奇。
不过,常年在市井混着的人,哪有不知道轻重的。
一见后头跟着的姑娘,低着头,隐没在夜色之下,也没有多问,只是掀开了车帘说:“快上去吧,外头雪风吹着冷。”
三人上了车,刘意从游戏取出一见貉子毛的披风给了张二娘。
马车摇摇晃晃的,张二娘紧紧的挨着张氏坐在她的对面,一见她递了东西过来,赶紧接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她。
“……大伯,去东边码头看表演那边。”
刘意瞧了一眼张氏躲闪的眼神和张二娘害怕的样子,心知她们是被之前她的举动吓着了。不过两人适当的敬畏和害怕对她来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