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守己的待着,一年半载的也见不到皇上,没起过什么心思。可自到了这行宫,就有些心思浮动了。”
“皇上从后头过来,离她们格格住的九楹殿不是太远,绕路到翠润轩就能遇上。落水入湖都是设计邀宠,两个小格格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就想叫皇上瞧中了她们侍寝。”
墨心一行说一行在心里唾弃,这样不守规矩的东西,就该打死了算。
格格,是比庶妃还要地位底下些的侍奉。她们在宫中,几乎是不能随意出门的,也都住在一起,便是那种侧殿偏殿里的地方,好几个人住一间的那种。
这样的居住环境和条件,谁不想逃离,谁不想出头往上爬呢?
含璋见她们少,也不知道墨心说的是哪两个。不过她和福临大婚的时候,倒确实是选了五个人进宫的。
“就按照宫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跟着她们的人,重重责打。主仆都不许医治,能活下来是她们自己的造化。身上留了疤,这心就安静了。”
含璋道,“一应与此事有关的人,都按规矩处置吧。再有这样惊驾的,惩处增一倍。”
可见真是人心浮动了。当众勾.引福临这样的事都能做出来了。
如今天热些,入了夏,自然是又到了用冰的时候。
只是福临不许含璋用冰太过,每日都是有限额的。今日限额是正好用完了。
这会儿含璋的住处风月清华里里外外,那是一点儿冰都不见的。
含璋没让人去通知福临,她打算去群玉山房见福临去,顺道蹭一点冰凉快凉快。
含璋一进屋子就往冰鉴跟前去,孔嬷嬷跟进来正要拦着她,就有一双修长又带着湿气的手把含璋扯过来,直接拥入怀中,远远的离了那冰鉴。
“朕一会儿没看着,你就不老实。”福临刚沐浴出来,只拢了外衣,就瞧见了含璋进来,生怕她受了寒气,直接过来把人带走了。
在福临的示意下,屏风外头的孔嬷嬷笑着叫了墨兰墨心来,三个人把冰鉴抬到外头去了。
含璋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倒是有些恼了:“你怎么看得这么严实啊?你不是在沐浴么?难不成没洗完就跑出来抓我了?”
福临里头穿了薄凉裤子,这会儿屋里也没奴才们在,人都候在外头呢,福临就懒得再拢上衣襟了,就那么敞着怀。
身上的水气一点点的散掉了。
他含着散漫的笑,埋首去亲含璋:“朕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