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能乖乖喝药。
含了一颗蜜饯在舌下,太后才从那苦涩中缓过来,她望着含璋笑道:“好孩子,这几日是辛苦你了。”
“这些日子我虽没出去,但也知道外头是个什么情形。那些人说的什么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必去理会。宫里宫外那么多人,总有说头。咱们只管过咱们自己的日子,不要太过在意。”
福临有严令,不许人背地里议论含璋。谁议论就笞谁。但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是总会有些议论的。
不议论皇后,还以为议论别的人。捎带上一点,自然总是有些说头的。
含璋道:“额娘放心。我是没有放在心上的。也没有想着要去理会。”
她又不是镇日里没事做了。零星言语,自然不用太过在意的。就是——她不想为此和太后生分了。
她去处置静妃的那些事,外头或许不知道,但太后这里肯定是知道的,还有静妃说的那些话,想来太后这里,应当是早就知道了。
太后前几日病着,没有同含璋细说什么。
如今长了精神,就把小囡囡牵到身边来,与她细细说道:“我这个病,根上还是出在那几个不争气的人身上。这与你无关,你可别揽在自个儿身上。也是那几年,对他们生出许多期望来,结果却是万分失望。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叫我寒了心,自然总有这一遭的。太医不是说了么,只要发出来,有这么一回,往后就好了。”
太后温柔笑着,“你是个好孩子。不会辜负我的心,我是知道的。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觉得自个儿有错,你还跟从前一样,一如既往的,我就很欢喜了。”
“你的心事,也就这么两样,我打眼一瞧,心里也是明白的。”
“今儿个,额娘便与你推心置腹的说一回。以后可不许再在自个儿心里惴惴不安了。”
含璋道:“额娘慧眼如炬,是我心境浅薄了。”
太后就笑了:“你还年轻呢,往后再历练些年头,自然都好了。”
太后握着含璋的手道,“你忿不过处置静妃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事上,我倒是欣赏你这孩子的胆量和担当。你入宫来,素来绵软乖巧,我多疼你,皇上也护着你,可我也担心啊,怕你做这个皇后立不起来,自然替你多顾念几分。如今瞧来,你心里有成算,待孩子们都很好,也从不苛待嫔妃,这就是极好的了。我也算是放下一桩心事。”
太后拿得起放得下。既然那几个担不起她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