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的目光柔软下来:“朕也很高兴。”
含璋抱着他,脸蛋红扑扑的在福临颈窝里蹭:“要是额娘也能来。额娘也能看见就好啦。”
她很小声的嘀咕,要是有手机就好了,就可以录视频带回去给太后看一看。这样美好的场面,太后要是能亲眼看一看就好了。
后头的话几乎是淹没在含璋的唇齿间了,福临没听清:“含含说什么?”
“没什么啦。”含璋望着福临,有些心动,她凑过去亲了亲福临的唇角,轻声说,“我们洞.房吧?好不好?”
“上一回你太狠。这回你温柔一点,成不成?我,我也会配合你的。这次,我是很愿意的。”
一路上福临虽安排的很好,倒也不是那么的累,甚至可以说是在游山玩水。不过总归是在路上,两个人就不如在宫中有那么多的时候可以亲近了。
次数有点少了。含璋这会儿心中还激荡着成婚的欢欣,就想要福临了。
她心里喜欢福临之后,也有些热衷此事了。
少年夫妻,感情好的时候,自然是情衷于此的。
而且如今再和福临亲近,这其中美妙的滋味更比从前还要好,含璋有点喜欢那种感觉,也只把这次,当成了是她与福临真正的婚礼。
这样相合的时候,福临才真正明白,有情与无情,还真是大不一样的。
用情亲近,只想永远在含璋这里,再也不想出去了。
无人打扰,这回缠了七.八日,含璋才得了空闲,收拾好了自个儿,福临去处理京中送来的急务,她才出来去见绰尔济和福晋,然后往草原上各处走一走。
出来也有将近两个月了,含璋只觉天大地大,外面的世界是很大的。
从孔嬷嬷手里拿过宽大的帷帐,就直接铺在了草地上,一大片草原里,让侍候的人站远些,含璋抱着披风躺在帷帐上,看看天,看看云,心里有些惬意。
从心骨里溢出来的孤单之感,似乎在福临带她出来后,和她说话,和她成婚,又在这草原上躺着,像是被填满了许多。
似乎身边有了那么一个人,牵绊了她的脚步和思绪,让她的心不再是那样的空寂,虽然还是有惦念的,但好像不是一个人的孤单了。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似乎也消散了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安排好了身后之事,含璋总觉得自己被福临安排的很妥当。
流云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