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娘娘的。但知道奴才要出宫后,太后便让奴才把这个消息带给皇上和娘娘。”
多尔瑾病了?
含璋忙问:“如何病的?大公主现下怎么样了?”
她和福临离宫的时候,多尔瑾还好好的。她这儿知道董鄂氏进宫的目的,就怕是董鄂氏利用了多尔瑾做了些什么事情,又或者想用她博取些宠爱。
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看着,有太后护着,多尔瑾竟病了。
福临也停笔了,盯着吴良辅。
吴良辅道:“回皇上,娘娘,是两个时辰前的事。大公主发热,叫守着她的奶娘报上来。太后立刻就遣了太医前去诊治。此时大公主安睡,热已经退了。”
含璋本来以为这事跟董鄂氏有关。
听吴良辅言语,面上却好似与董鄂氏无关。但她毕竟是多尔瑾身边的人,公主病了,她难逃罪责。
多尔瑾自入宫以来,住进公主所后,就一意勤奋用功,在功课上头十分的认真。
二公主格佛贺还是个贪玩的性子,有时候还会因为年纪小偷懒什么的。但多尔瑾从不会如此。
她每日不仅完成了先生布置的课业,自己私底下还要给自己加量。
她身上负担的课业,几乎是超过了她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程度。
太后知道了,说过一回,含璋也知道这个事,拿捏着分寸劝过,多尔瑾面上是听了,可是私底下还是瞒着人偷偷去做。
多尔瑾心思敏.感,又是在王府里受过委屈的,到了宫里,太后和含璋也不能跟对待格佛贺似的,把人直接放到公主身边去,就怕多尔瑾觉得是监视她的。
所以这个事直到她病了才叫太后这儿知道。
公主所那边伺候的奴才们,说是都在太后和皇后娘娘的掌控之中,可毕竟多尔瑾大了,她有自个儿的主意,想要瞒着做些个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这事儿归根结底,还是多尔瑾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她是宫里最大的孩子,人人都称一声大公主,原先在承泽王府里又是那样的境况,到了宫中,这孩子心里憋着一口气想要出人头地,实在不能苛责她什么的。
这孩子平日里又不跟格佛贺似的话多,什么都愿意和人分享交流,含璋还是挺担心她的。
她望向福临:“皇上?”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福临早已运笔将那幅画画完了。
他抬眸,和含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