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能挑中你了?比你出挑的,咱们满人,哪怕蒙人里头,也不是没有的。”
“我摆明了不喜欢要她做儿媳妇,以皇后的心性,难道还愿意委屈了宝日乐?别是你自己在这里剃头挑子一头热吧。”
博果尔不与贵太妃说宝日乐。
哪怕是他自己的额娘,他也不喜欢贵太妃议论宝日乐时的语气。
他放在心尖子上守着长大的小姑娘,舍不得与不喜欢她的人议论半分。哪怕只是听一听,都是对小姑娘的亵渎。
博果尔道:“儿子只是与额娘说,儿子的婚事,额娘做不得主。不管儿子将来婚事如何,这都是儿子自己的事情,额娘不必干涉,也不能干涉。”
这话硬邦邦冷冰冰的,说的贵太妃陡然伤心起来,眼圈都红了,眼中有了泪光。
“博穆博果尔,你当真是大了没有良心了。”
贵太妃道,“我要是去太后跟前告你,说你不遵母命,不孝顺额娘,难道太后还能由着你们胡闹吗?”
“你两岁先帝就去了。你和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一点印象都没有吗?你要是娶了他们家的格格,将来还有什么好的前程?”
“你现在血里火里挣来的一点地位,做了亲王了,就跟额娘摆谱了,要额娘不干涉你,要是没有额娘护着你,你当年能活下来吗?”
博果尔现在看自己小时候,都是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那时候他真的是什么也不懂的。
可很多的事情,他还是记得一些的。
他额娘当着人的时候,端着的是懿靖大贵妃的风范。可到了人后,背着皇上太后的时候,他额娘的模样,多少会在他面前露出些来。
对于皇上登基的事情,贵太妃始终是耿耿于怀,始终是心里不甘心也不服气的。
当年的大贵妃,麟趾宫贵妃的地位,比之永福宫庄妃是高出许多的。
若那当初争夺皇位的人,那两边各退一步,要选个年幼皇子出来的话,他额娘就以为会是他的。
可博果尔当年实在是太小了,哪怕子以母贵,麟趾宫贵妃比庄妃地位高,可九阿哥的年岁摆在那里,终归还是叫九阿哥做了皇上。
这都过去许多年了,哪怕如今皇上都做了十几年的皇上了,他额娘这里,还是顺不过这口气来。
屋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守在廊下的是博果尔与贵太妃的心腹。不会有另外的闲杂人等过来偷听传话的,有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