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含含,你不许去,朕去吧。”
若照着这个话,福临才来,想来也是没有听见前面他们主仆的话。
福临是更衣过的,等身上的热意散了些,才从榻上把他进来就对着他爬过来的小公主抱在怀里。
小公主一看见了她汗阿玛来了,笑得更欢了,如今开始学说话,就是个爱说爱笑的女宝宝,尤其是很喜欢她的汗阿玛。
见了福临比见了含璋还要高兴。
但小公主也不是见了谁都爱说爱笑的,不熟悉的人,还是往日里那个酷酷的模样。
见福临逗着岁岁,含璋想也不想就说不能。
却见福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也不知怎的,他一句话都没说,她却从他的眼神中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说:“这个种痘肯定是安全的。而且都传承这么久了,在人痘的基础上改进为牛痘,风险就更小了。但是我去是可以的,你去就是不行的。”
福临就笑了:“哦,你去便是可以的。朕去就不成了?那朕还觉得,朕去是可以的,你去就不行呢。”
他又学她说话。
含璋看了看长得很像的父女俩,小公主学着福临的模样歪着头对着她笑,含璋心头一软,声音也跟着柔软了下来:“不是不行。是我先试过了,你再去,好不好?”
历史上的记载,终归还是梗在含璋的心上。
她不能让那些事有一丝一毫发生的可能。福临的第二任皇后博尔济吉特氏,那可是活得很长寿的了。她一点事情都不会有。
而福临,他就是死在这个天花上头的。哪怕只是种痘,可能个体的情况都有所差异,但是这不是顺治十八年,含璋知道自己去试试,带来的效果到了福临这里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她还是觉得不能先让福临去做这件事。
她本来就是出现在这里的一个变数。既然能改变帝星的命运,又怎么能让帝星冲在最前头呢?
“朕去。”福临抱着小公主过来,亲了亲含璋的唇,不许她再问了,直接一锤定音。
含璋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福临用指腹掩住了她的唇。
他的目光很温柔:“朕知道,你需要有个人站出来证明种痘是可行的。普天之下,还有人比朕更合适吗?”
“董鄂氏前生就是死在天花上头的。朕不能冒险。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朕先去,你也是一定要去的。朕与皇后步调一致,谁也不能再借此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