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摇头,被她生动的描述吸引,渐渐听入了神。听说黄钟峰没什么课业,还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活动,似乎与她枯燥的生活大相径庭。
“越长歌。”
“你离我的弟子远一些。”
一道凉薄的声音骤然响起。
越长歌将折扇一阖,笑容微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她给桑枝飞了个眼神,轻叹一声:“分解。”
桑枝一愣,扭头看去,不由得大惊失色。她连忙叫了一声师尊好,然后马上站了起来,飞奔下山守在结界入口,消失得比土地公还麻利。
柳寻芹关上了药阁的门,才刚走出一步,便瞧见了越长歌与她的徒弟凑在一起。
老的举止不尊,小的聚精会神。
以她对越长歌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看,能讲得这么眉飞色舞的,估计又是一些祸害年轻人的说法。
那女人方才笑得生辉,此刻尽收了起来,低眉顺眼的,似乎很是无辜。
又想干什么?
“师姐。”
柳寻芹往后小退了一步,神色警惕,慎防她又如昨日那般裂着豁口扑上来,与自己肌肤相亲。
“本座失眠成疾。”
越长歌扶着桌子站起身,婀娜地转到她身旁,裙摆都扬起了一阵轻风。
她一指戳上自己眼底下,浅浅地蹭了蹭,叹一声:“特来寻你。给我开个方子可好?你看,都青了……”
柳寻芹不动声色地看过去,青倒是不见,只是被她自己的手指戳红了一小块。
她于是拨开她,负手独自走入林中。
“你这个境界,早无需睡眠。”
“但是睡不着觉甚是难受,你未曾体会过?白天困得很,晚上睡不着。”
声音跟了上来。
“看来师姐的确是老当益壮了。你不知这人一难受,影响可大了,对身心都不好。”
柳寻芹目不斜视,穿过林中的羊肠小道。
“譬如,困着没法挣钱还债。”
这声音小了些,还是锲而不舍地跟着她。
柳寻芹脚步微顿,“所以?”
“所以让你那苦命的师妹少赔点,成么?”
越长歌终于图穷匕见,她谈起这个,感情太深,语气都带了一丝哭腔:“整整十三株!医仙大人,算上妾身不吃不喝不睡两百年的俸禄,每月卖上千本均价话本,才能重回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