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
明无忧去打开了房门,眼前不由得一亮——再是两眼一黑。
越长老今日精神气格外饱满,朱唇皓齿,灼丽动人,站在人群中肯定是第一眼被看到的。明无忧才被她惊艳了一把,目光忍不住向下看去,瞬间又被惊吓住了。
喜服过长的衣摆行走不便,被她老人家暂时卷了一半,扎在腰带里,显得异常地豪放,像只羽毛蓬松的山鸡。而下面的白腿子还是光溜溜的,一脚轻巧地踩过了门槛。
越长歌瞧见柳寻芹的第一眼,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哈哈哈哈哈哈柳长老您今日是要去上学堂啊……哈哈哈哈……老娘年轻的时候都没看见过你如此娇俏青春的一面哈哈哈……”
在那女人放肆愉悦的笑声之中,柳寻芹默默抬起手,将肩膀处那两个小辫子扯散,面露嫌弃地一瞥她下半身,“你就是这么一路过来的?”
“嗯?”她终于收敛笑容,无辜道:“本座拖着这个一步能摔三次。只能出此下策了。待会要是在人前摔了,你得扶着我,不然闹的笑话大了。”
“这辫子谁给你弄的?小无忧吗?”越长歌摸了一把明无忧的脑袋,笑得妩媚。柳寻芹发觉自己的小弟子明显地害羞了,双颊微红,往后小退了一步。
她握住越长歌揉弄小辈的手,拽了回来:“帮我挽头发。”
那只手却落在自己脑袋上,仗着一些身高优势,也顺手地揉了一下。
越长歌的手背一疼,不知何时从桌面上长出来的藤蔓就着她的手背,轻轻一抽。
“挽头发,不许揉。”师姐凉飕飕的声音飘在耳畔,似乎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