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缝隙里溢出,目光终于从放空挪向越长歌。
“看什么看。”一声带着看破红尘的倦怠。
“看你好看。”一声带着慵懒猫儿的娇哼。
“天就要亮了,还能眯会儿。”
越长歌自床上伸了个懒腰,翻身下床:“天都要亮了……不睡了!”
柳寻芹抬眼瞧去,那女人殷红的唇瓣在面前晃悠,突然弯出一个弧度,贴在自己眉心亲了一口。
“柳柳儿胃口真是不小呢。我还以为你经历了——”
“彼此。”
柳寻芹握住越长歌的手,自她的指缝中摸去:“都说了这手不如物件好使。下次柔得跟没吃饭似的不如捐了。嗯?”
面前的大美人顿时僵住,刷地一下子抽回来自己的纤纤玉指:“少埋汰我,谁晓得你这么……你这么难以……能折腾那么久,癖好还奇奇怪怪的,面上完全看不出是这种人?”她的声音又低下来,妖娆地贴近了柳寻芹的耳侧:“那个,你在哪里学的啊。”
“无师自通罢了。”
柳寻芹放下烟柄
,披衣起身,她走在门边时已经系好了腰带,自桌上摸出越长歌的一把梳子:“天一亮,掌门要和我出门一趟,不知道何时回来。今日早上的晨会应是不用开了。”
“好,你这么一说,本座倒觉得仍能睡会儿。”
“别睡。”柳寻芹自她身前走过,“白日不宜睡觉。晚上再休息。什么时候能把你那颠倒的作息改改?”
只是越长歌一见她掏梳子,顿时又愈发手痒。
在柳寻芹刚抬起手时,越长歌便自然而然的接过去,又顺着从上到下摸了摸她乌黑的长发,笑道:“坐好,放着我来。”
“别又拔断了。”柳寻芹垂眸懒洋洋地顺了下发梢:“这几日干燥,本就容易掉。”
“好舒服……你的头发跟绸缎一样。怕什么,掉了几根也容易长,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柳寻芹望向铜镜里。
越长歌爱不释手地多梳了几把才罢休。又掏出一只螺黛浅浅地描了一下她的眉尾。这时两人离得近,柳寻芹也没问缘由,平和地任由她去了。
随后越长歌又抽出一根眼熟的发带,给她按照平日的式样松散地系好。她的手法还算灵巧。
黄钟峰怎么会有她的发带?
不对,黄钟峰理应该有。这几百年薅了可不止一根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