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过去摸了摸她的脉搏,跳得让人心惊。再一瞥她唇色,本是红润润的,此刻却泛上了一层乌。
这是中毒了。
我顺着她的手上看去,找了找,果不其然,刚才她兴许不慎碰到了八瓣幽兰的根部,被上头生长着的小刺割开了一小点儿。那样大破皮大的伤口,足以让她昏迷不醒,可见这灵草毒性之强。
同样地,可解百毒的叶片也相当强悍,因此无需担心什么——直到我回望原处光秃秃一片只剩下毒根的八瓣幽兰。
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才错愕地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情。
方才想要快些运功疗伤,那叶片被我全吃了。
一丁点也未曾剩下。
此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身上的丹药又全部不在,倘若她要是有个好歹,实在是回天乏术。
我将越长歌一把拖起来,她依旧软塌塌地闭着双眼,只余下一些轻微的呼吸。
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开始试图用最原始的法子为她解毒。
我褪掉她一片衣袖以及肩膀上挂着的衣料,掌心贴在她背脊两处,想要将八瓣幽兰的毒素以灵力逼到一处,再从伤口处放
血泄出来。
如此紧赶慢赶运功了两个周天,我割开她那道细小的伤口,滴滴答答一阵,里头落出了好几滴黑血。
毒血一放,明显感觉生命力在她的身躯里回升。她异常的脸色也变得舒缓了许多,唇色开始鲜艳起来,缓缓睁开双眸蹙眉道:“师姐……”
“有何处不适么?”
“身上……好痛。”她一把扑进我怀里,轻轻地颤抖着,“这是怎么了?”
没过一刻,她停止了颤抖,又闭着双目晕了过去。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我伸展出丝丝缕缕的灵力探查着她的情况,毒血放不干净,还是有很浅的一层无法被灵力逼到一处,而随着血脉流转到了她的周身。
心中后悔刚才为何一时不察,将所有的叶片都吞了进去。
尤其是在感觉到那个家伙的生命一点点在我眼前流逝的时候。
她也许会死。
这个认知确立的时候,略有些生疏,思绪很乱,偶尔飘到平日她绞尽脑汁央着我帮她写课业的可怜时分,偶尔转到她坐在藤蔓秋千上高兴地垂着腿晃悠的模样。
也会浮光掠影般闪过几个她神采飞扬,艳丽生辉的侧脸,站在人群中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