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
那个家伙凑近了来,柳寻芹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呼在脸上,仍有一丝浅淡的甜香。
越长歌眉花眼笑:“爱死你了。”
“……”
柳寻芹看着那个无情的女人轻盈转身,心情好到甚至哼起了小调,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溜回去。
她忍不住道:“慢着。”
越长歌回头:“嗯?”
“如果有一天,万两黄金与我相比,你会怎么选?”柳寻
芹面无表情道。
越长歌仿佛听见了什么稀奇的问题,她微微向后仰去,诧异道:“当然选你。天哪,你在想什么?”
柳寻芹容颜稍缓,刚欲说话。
那个女人又补了一句,直往人心尖上戳:“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亲爱的医仙大人,有你的地方就有生生不息的金条,你就是救济本座于水火之中的源头活水呀。”
“……”
“真没办法。你知道我抵抗不了这个的。”她又抛了个媚眼,在瞧见柳寻芹稍稍抬起的眉尾时笑容愈发扩大。
柳寻芹瞥了她一眼,一把关上了窗。
越长歌收起笑容,回去认认真真清点了一番,不知为何,这个时候才突然有了一种她们已经在一起的实感。但又好像已经与她平淡地过了许久,百年的光阴轮转指尖,就这样如一粒灰尘一样随风而去。
柳长老这几日将“失忆”前剩下的事情忙完,从容得好像从来没有经历此等劫难一样。自打她宣布恢复记忆以后,掌门稍微有些意外,但似乎也早就猜到了一半,没有多说什么。
灵素峰的运转在发生了一个小的波动以后,又按照原来的模样四平八稳地推进下去。
药阁之内,柳寻芹靠在椅子上,越长歌坐在柳寻芹旁边,而她们的面前从高到矮排了三个徒儿。此时桑枝正在可怜兮兮地背书,而雪茶一脸“还好没抽到我”的庆幸神情,小师妹明无忧垂着双眼,口中振振有词,似乎是在偷偷练习。
柳寻芹瞥了一眼二弟子,提醒道:“下一个就是你了。”
雪茶双目微微睁大,点点头,眼底顿时失去了神采。
越长歌瞧着雪茶的反应,分外好笑。自打柳寻芹从黄钟峰走了以后,她峰上那群叫苦连天的小徒儿纷纷跑来诉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表示师尊才是最好的,愈发粘人了些——看起来柳长老深入人心的教育终于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