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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越长歌听到她偶尔在字词上的停顿,似乎在很仔细地斟酌着字词。谨慎到了有一些不寻常的样子,她可能依旧以为柳长老又在做出“必要”的加码,借此来留住她。
但其实并没有。
感情不能像几l钱几l两的药粉那样增加,也往往不能游刃有余地掌握火候。柳寻芹对上越长歌时,她并不是冷静旁观的炼丹者,反而如同置身于熊熊烈火之中的丹药一般,浑然不知自己的归处。
只不过她习惯了冷静,也习惯了去坚定地执行一些“自己认为最好的”的计划,显得略微有些薄情。
可那只是最优,并非是绝对,感情没有绝对。
她没有任何一点担忧吗?当然不会的。
这隐隐约约的一层,越长歌似乎才能触摸得到——当那女人的嘴里好不容易掰出这几l些个字时。
“怎么会呢?”
越长歌感觉自己的嘴仿佛缩进了心里,咬着心脏的一小个角落,酸酸涩涩地笑着开口:“你这么好。”
柳寻芹未曾接她的话,而是继续道:“但是有些路一旦走了,就不能回头。我必须在我和你确认关系前……确认我们能长时间在一起。不然如果匆匆地分开——鉴于你我皆是峰主,日后不可能割席得很完全,也不可能老死不相往来,这种尴尬可能会影响到很多人,譬如弟子,譬如长老之间正常的共事。越长歌,我不想发生这种事,所以格外地谨慎。”
“……”
“我知道你又想说我不公平。”柳寻芹轻轻笑了笑,“为什么不是我去适应你?”
“为什么?”越长歌哼笑了一声。
她说:“我知道你喜欢光鲜亮丽,浪漫、别具一格和意外之喜。我知道你说起话来总是漫无边际,想象出众,又喜欢轻浮地调情。我也知道你偶尔任性,不讲道理,撒娇粘人,口出狂言,见钱眼开……”
柳寻芹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莫名让越长歌想要落泪。
“我早就适应你了,花了很长很长的百年光阴。也许我比你想的要更了解你一些,越长歌。”
“所以你的好与不好,我都看在眼里……并且接纳,依旧喜欢。”
眼前黑影一闪。
柳寻芹突然又看不见东西了,她的口鼻被另一个女人淹没。越长歌紧紧地拥抱了她,虽然很感人,但确实险些
把柳寻芹勒死在怀里。包括那个水灵根的女人散出来的泪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