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师徒二人讲话,隔壁柳长老能听见,若有言论,有辱斯文,有损为师颜面,一定写字,切忌。
叶梦期默默拿了另外一支笔:
敢问师尊为何不能心内传音?
越长歌哼笑一声,又写道:
心不够细。凡所有法术,一定会产生痕迹,她虽不知你我讲述何事,却会感知到我故意瞒着她同你密谈。
这多伤人,不好。
叶梦期叹了口气,提笔又写道:
懂了,您住柳师叔隔壁,宛若做贼一般。
越长歌瞪她一眼,写就:废话少言。你来还有何事?
叶梦期正色又写道:
茶馆谈话后,见师尊为感情一事所困,弟子回去与师妹们商量许久,大家命二师妹撰写出了锦囊妙计,特来相送。
越长歌蹙眉写道:丹秋那家伙?
叶梦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二师妹一年四季能谈成八次,堪称恐怖。况且她是狐族血脉,擅长此道。
越长歌的笔尖颤了颤:这真是……她换毛都没见这么勤快。
话不多言,叶梦期自兜里掏出一本不算太厚的小册,砰地掉在了桌面上。
书很新,上面有一枚小小的爪印,梅花样的。是二弟子自己盖的章。
黄钟峰的大师姐捂着额头,自发顺走了师尊一瓶药膏,走得意外地顺溜麻利,看起来片刻不想在此伤心之地久留。
越长歌点了盏灯,拿起那本小册,正好奇准备看看是什么大道理。
略略一扫,封皮上的字眼就辣到了她的双目。
《还在为没有道侣而枯萎么?》
第一页什么都没有写——也不是完全没有。
【说的就是你呢,呵。】
娟秀小楷,二弟子的字迹仿佛翘起了尾巴,明晃晃地露出了一分鄙夷。
“……”
突然被踹了一脚。
【前言:
还在为没有道侣而枯萎么?还在为飞升之前寻不到老伴而顾影自怜么?漫漫长生路,孤枕难眠时,你是否会感觉到一种比大道更苍茫的寂寞与冰冷呢?
本书旨在为诸位在情场上失意的道友,指明一些关窍要道。如有心者,拿出纸笔,审慎观之。】
越长歌看得直蹙眉,这二徒儿,这煽动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竟是个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