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上面,而娘自己拿着把菜刀堵在门口,却被冲进来的敌贼重重一脚连人带刀踹飞了出去,吐血昏迷。
敌贼怕援军到,抢了一波就走。
等外面归于平静,她费劲力气从地窖爬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娘,她吓坏了,以为娘死了。
听到她的哭声,娘睁开眼睛,冲她笑了笑,让她不要怕。
虽然后来请了林大夫看过又开了药,可娘还是没活下来,一个月后还是走了。
爹娘是很好的人,对她也很好很好,比上一世她的亲生爸妈对她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辈。
那以后,她就和因家里被烧,来她家借宿的郑氏和遇儿一起过,郑氏的心不在这,总说要离开这战乱不断的破地方,她经常出去逛,不管她和遇儿,遇儿就黏着她,又懂事又乖,总帮她干活。
可惜,后来遇儿也走了,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着面。
她想爹,想娘,还想遇儿。
慕羽峥安静地听着柒柒讲以前的事,可小姑娘讲着讲着就听了下来,半天没出声,他便出声:“柒柒,你怎么了?”
柒柒抬袖子抹了抹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眼泪:“我没事,哥哥,我就是有点儿想我爹娘和弟弟了,我去看看粥。”
听着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声音,慕羽峥知道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愧疚,他不该问的。
两人默默吃过了粥,柒柒又把补药端给慕羽峥,让他喝了。
柒柒把碗筷洗了灶间收拾干净,刚把要用的银子从八仙桌下面翻出来装进荷包,在山和柱子就来了:“柒柒,走吧?”
柒柒拿上米袋,拎上筐,走到慕羽峥面前,一扫午饭时分的沉闷,欢快又兴奋:“哥哥,那我出门了哦。”
“去吧。”慕羽峥朝着柒柒的方向点头,叮嘱道:“别忘了买香膏,买完早些回。”
“哎,记着了。”柒柒乖巧应,拎上筐,跟在在山和柱子后头乐颠颠跑走了。
在山接过柒柒手里的筐,好奇问:“买香膏作什么,那玩意儿又不能吃。”
柒柒:“我哥哥用的。”
在山想了想慕羽峥那细皮嫩肉的脸,嫌弃道:“养他可真费钱,啥啥不能干,还得用香膏擦脸。”
柒柒忙把他推出门槛,回手把门关上:“在山哥,你别这样说我哥。”
柱子也劝:“在山,伍哥挺好的,你要说也别当着他面说,多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