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沈景川回来,这人刚坐到炕边躺在炕上的颜夏至起身就把炕桌上的油灯给吹灭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睡觉吧。”
丢下这么一句,翻身又躺了下去。
在黑夜中的某人懵逼了一秒,媳妇儿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媳妇儿这是还在害羞着呢。
怕把媳妇儿说激恼了,他这会儿要保持沉默。
躺在炕上之后,听着媳妇儿急促的呼吸声他满意的笑了笑。
看来,媳妇儿对自己还是有那啥的。
此时侧躺着背对着他的颜夏至正睁着大眼睛回想着刚才面红耳赤的一幕,越是不让自己去想,就越是控制不住。
然后,就睡不着了。
感受着他身上的凉气传来,刚刚听到院子里不停倒水的声音,估摸着是他再往身上浇凉水吧。
这男人,幸亏他没去后院biubiubiu,不然更没法单独相处了。
两人无话,各有心思一到天明。
第二天,这村里家家户户的饭后谈资都是昨天晚上的事儿。
菊花婶子还有秀莲她们嚼舌头的时候也都是就着这个话题展开,王凤娟跟村西头的那个寡妇马秀莲一跃成了名人。
几个人下地回来吃过早饭拿着糊好的鞋底子一边纳着,一边说着昨天朱大肠跟他媳妇儿事儿。
“你们还别说啊,这朱大肠还真是够狠的一个男人,都带了绿帽子了也不嫌丢人,亲自抓着他媳妇儿那个破鞋在这十里八村的逛游。”
“这事儿搁在哪个男人身上也咽不下这口气,都把她扒光了还在护着那个奸夫,啧啧啧,这以后啊,这娘们儿的日子是不好过了……”。
“那还是她活该啊!放着天天有肉吃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偷人”
这时,菊花身子拿着绣花针在头发上蹭了蹭,问,“就是不知道王凤娟偷得那个野汉子到底是谁?是不是咱们村的啊?”
“我估摸着是!”秀莲往前抻了抻身子,开始分析,“你们想啊,这抓奸的地方是在哪儿啊?就在咱们村去后山的那个小树林里,而且抓到他们办事儿的时候,那男的嗖的一下就跳河跑了,那么多人愣是找了大半天都没找见人。那说明什么,说明他熟悉咱们村这一片啊……”
几个人咂摸了咂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撇着嘴点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