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这些。反正我这头上已经绿了,一个人十个人有什么区别?”
“哟,你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不摔能成吗?为了娶这个贱货我花了二百块钱的彩礼呢,老子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着,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结果她还不知足的给老子戴绿帽子,你说说还有什么是真的!?”
朱大肠想起来自己花的钱就觉得憋屈,自己娶了个什么破烂货回来,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
这脸扇的跟猪头一样了,就又翻过她的身子朝着屁股上打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屁股,尤其还是那么多男人的面,王凤娟想死的心都有了。
嘴上不停地哀嚎着求饶,“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呸!你会知道错?你要是知道错了就不会背着老子偷人了,老子打死你个臭婊子!”
一行人看着朱大肠啪啪啪的下狠手,把人都打晕过去了。
沈二河指着没动静的王凤娟说,“朱大肠,你媳妇儿晕了。”
“死不了。”说着,把她屁股朝天的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对着本村的那几个男人说道,“哥几个今天都出了力了,改天我请你们喝酒。都回家好好的盯着自己的老娘们儿,别像我似的,这帽子都带头上那么长时间了才发现。”
拿着火把的几个大老爷们也不说什么,总不能说,就你媳妇儿敢搞破鞋偷汉子,他们的媳妇儿那是连个念头都没时间有。
天一黑就上炕,天天喂得饱饱的一觉睡到大天亮,哪有精力去偷汉子。
不过,这话没敢说出来,怕刺激到朱大肠。
毕竟他一个杀猪的,起早贪黑,一有时间就得补觉,喂不饱可不就出去偷人了吗?
事情到此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沈二河几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纷纷转身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几个单身的大小伙子聊着天手还不时地比划着王凤娟的身材,开着yellow腔,说着从已婚男人哪里听来的荤段子,笑了一路。
颜夏至把米宝的脏衣服顺手在井边给洗了出来,发现村里的嘈杂声已经没有了,就只有虫鸣跟几声狗叫声。
她朝着外面望了望,嘴上喃喃道,“这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是不是散了?”
“媳妇儿,你在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沈景川,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被他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