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搞清楚了,是你有求于我,你这态度再跟我不端正起来……”
她这警告的话还没撂出去,沈大丫就怂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说话。”
颜夏至也懒得跟她掰扯,想必这丫头是在他大哥那里受了气,又想把这气撒在自己身上。
只不过,又一次的打错了算盘,提到了铁板。
沈大丫的反常,还以为只有她自己注意到了,没想到沈景川也早就看到了眼里。
“跟我到屋里来拿。”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到了房间,趁着颜夏至给她拿东西的空档,她的眼睛不停的在屋子里的打量着。
颜夏至拿出来东西,正好看到她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
对于她的小心眼,冷哼了一声,“看什么?看我藏没藏东西?”
“没有。”她嘴硬的反驳。
“有没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颜夏至戳破她的小心思,随后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她,“喏,这是你要月事带还有卫生纸。”
她接过东西,翻腾着,嘴上不满的说,“这卫生纸就一刀吗?我,我不够用啊……”
“这么多还不够你用的?”
“那平时上厕所什么的不都得用吗,这些哪里够啊。”
“用完了再去买就是了,嫌少的话就省着点儿用,别擦个桌子也用卫生纸。”
“我,我哪有。”她眼神飘忽,结结巴巴的心虚否认。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还有事情没有,没有的话就回你房间该干嘛干嘛去。”
沈大丫拿着东西气鼓鼓的回自己房间去了,在颜夏至的房间不敢造次,回到自己房间抄起炕上的枕头就往墙上摔。
第二天天不亮,沈景川跟颜夏至就跟村里的大多数人一样下地去了。
太阳出来天热了就不干了,起身回家吃饭。
这刚一到家,就有一个意想不到人在家里等着了。
柳青青端着一碗水上前,“川哥,你下地回来了。累了吧?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沈景川看见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病毒似的连连后退,皱着眉头问她,“你怎么来了?”
“你们回家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害得我以为你们还在省城。这不,还是昨天大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你们回来了。正好我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所以就来家里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