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媳妇儿坐的离自己那么远,他不乐意了。
还是那句话,山不就我我就山,媳妇儿不过来他去找媳妇儿就可以了。
他挪了挪屁股朝着媳妇儿那边前进,颜夏至一看他这样子,赶忙叫停,“我怕热,你别往我身边蹭。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我听得见。”
面对媳妇儿的拒绝,沈景川很是失落,不禁吐槽“媳妇儿,你怎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
“你到底有事儿没有?没事儿我要睡午觉了。”
“别别别。”一看媳妇不想搭理他了,赶紧挽留,“咱们俩好好地说说话呗,夫妻之间,不是都说要多交流吗?”
“沈景川,你喝多了就去睡觉好不好?”
颜夏至算是看明白了,某人酒壮‘怂人胆’,想搞事情。
把手里的箩筐放到炕桌上,拿出剪刀咔嚓了两下,一脸不善的看着某人,“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仗着喝了酒胡来,我把你变姐妹!”
“媳妇儿,你心可真狠啊……”他默默地夹了夹腿,悲痛的控诉道,“我可是你男人啊……”
米宝像是听见了动静,小眉头一皱跟着哼哼了两声。
怕把孩子吵醒,赶紧拍拍他的小身子安抚他的情绪,“乖,没事没事,睡吧。”
片刻后,见他又睡熟了,颜夏至瞪了一眼某人,警告他,“小点儿声,你吵到孩子了!要是把他吵醒了,我饶不了你!”
“媳妇儿,你看看你,对孩子那么掏心掏肺,对孩子他爹就爱答不理,你这样太厚此薄彼了。”沈景川闷闷不乐,指着睡着的米宝的笑脸说,“这小兔崽子虽然跟我长得差不多,但是哪里有我帅气?你能不能把对这小兔崽子的耐心分我一点点,看看你男人啊。”
“沈景川,你还知道你是孩子爹了啊?既然都是当爹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了?”
被媳妇儿一连泼好几盆冷水,他直接瘫在了炕上,张着个两条胳膊,像个大字。
见他安生下来了,颜夏至把剪子放到了箩筐里。
他躺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媳妇儿做着一切,随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媳妇儿,讲真的,我现在有钱了,你就不怕我学坏吗?”
“你要是想学坏的心,不管是谁都管不了。”
“媳妇儿,你对我还真是心大,完全就是个放养状态。我都有点儿羡慕村长了,成天的被婶子问东问西,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