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这鱼中午吃还是晚上再吃。”
“大的一会儿收拾出来,中午就吃吧,正好李叔来了,我中午留他在家吃饭。”
“李叔来家了?他人在哪儿呢?”
“在堂屋跟小豆丁玩儿呢。”
“行,那我去把这几条大的鱼给收拾了。”
“对了,给张嬢嬢家送点儿吧,大柱哥外出打工不在家,就她跟翠莲嫂子在家,平日里也舍不得吃喝,大半个月也不见沾点儿荤腥。”
“行,我先给他们家送过去,回来再收拾。给她们送条大的,好好地打打牙祭。”
挑选了两条看起来差不多的鲢鱼扔进桶里,提着就往他们家去了。
他刚走,池少宁这人就猛地一咋呼,“啊!”
“吓我一跳,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颜夏至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拍拍自己狂跳不止的小心脏。
“完个犊子的了!”他猛地一拍大腿,惊叫着就往后院去,“我把沈清河忘在茅房里了!”
一到后院就大喊着给沈清河赔罪,“兄弟啊,哥们儿,真是对不住我来晚了!”
“你怎么不明天再想起来你把我忘这儿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你还健在,真好!”这手都要放到那草帘子上,突然顿住,发出灵魂问,“对了,你擦屁股了没啊?”
“还不赶紧把我弄出去!”
“你还没回答呢?到底擦了没有?”
“你说呢?你给我准备了吗?”
“不早说,等着我去给你拿纸。”
池少宁赶紧的岔着腿跑回房间去给他拿擦屁股纸,然后又岔着腿横到后院。
经过一通折腾,可算是把沈清河从茅房里给背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他虚了还是咋了,觉得这会儿背上的沈清河,贼重!
他不禁开始抱怨了起来,“我说兄弟,你这咋上了趟茅房还重了呢?”
“是你虚了。”
刚经历过蛋疼这件事儿的某人,听见虚了这俩字就跟有人拿着小鞭子抽他屁股一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儿,‘嗖’的一下背着他就跟一阵风似的进了屋子。
然后把人扔在床上之后,质问道,“说谁虚呢,我虚吗?”
沈清河没说话,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的下半身,幽幽的来了句,“你裤子掉了。”
低头一看还真是,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