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她一个小孩子,竟然跟娘家姐这么说话!真是少教的东西!”
这话音刚落,大门那边传来了吱呀声,大家纷纷朝着门口看去。
“川子媳妇儿。”张嬢嬢着一个篮子推开门进来,乐呵呵的对着站在厨房门口的颜夏至说,“我看你家门开着,想着你们应该是回来了,地里的嫩苞米下来了,我摘得多给你们送几穗儿尝尝。”
“哟,家里来客人了?”说完,看见了那一家子,难看的皱起了眉头,故意的说,“怎么一大早早饭都没吃就来走亲戚,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唉,你多管什么闲事儿啊,我们是夏至的娘家爹娘跟妹子,想什么时候来走亲戚就什么时候走亲戚!”
史翠兰四年前追到村里骂回家借粮食的颜夏至时,她们两个人就打过照面儿,而且还打了一架。
即使过去了几年的时间,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婆子了,容貌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所以还都是认得对方的。
这次的颜夏至不是软柿子了,可不会任由人拿捏。
为了不让张嬢嬢被这死老婆子气到,好心的劝她回去,“张嬢嬢,您家还没吃早饭呢吧?您先回去吧,”
“川子呢?他没回来吗?”
“他出去办点事儿,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川子没回来之前我不能走,那两母女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是走了你受了欺负怎么办?”张嬢嬢担忧的说。
“放心吧,嬢嬢,我能对付得了。”
“你自己真的能行?”张嬢嬢还是不放心。
“哪里是我自己啊。”指着池少宁凑近她的耳边跟她说,“那小伙子是沈景川的好兄弟,甭看他瘦,厉害着呢。那大青砖,一次能劈十来个。”
“看不出来,这小伙子人不可貌相啊。”
张嬢嬢把目光落在了池少宁的身上,不停地朝着他点点头。
在颜夏至的目送下,张嬢嬢回了家。
沈大丫已经在厨房在锅里添好了水,她把张嬢嬢送来的几穗儿剥了粒跟大米煮粥。
那几口子坐在堂屋里的饭桌前,一个个的像个大爷,竟然还搞起了自助模式,每人给自己沏了杯麦乳精。
沈大丫拿着豆丁的奶瓶准备给他沏奶喝,一进来就看见桌子上放着麦乳精的罐子。
她赶紧上前查看,结果里面被刮得干干净净,毛都没剩。
这麦乳精可是花了不少钱从省